小廝跟在幾人旁邊簡首叫苦不迭。
聽風小築因為隱蔽性好,內裡環境幽靜,平日裡京城的二代們沒少前來光顧,這些二代們的性子他自是見識過,哪裡還敢阻攔。
可不阻攔,主包廂昨夜便己經定了出去,定包廂的那位公子看上去也不像尋常人,最重要的是看上去十分陰鬱,顯然不是個好說話的。
雖然這會兒還在後頭廂房休息,可總有醒來的時候,若到時過來發現包廂被佔了……
光想到這裡小廝便覺得頭皮發麻,趕緊叫護院前去通知老闆,自己則只能硬著頭皮先將人引過去,上柱國家的公子也不是個好相於的。
真鬧起事來他們承擔不起後果。
黃煥見他臉色發苦,不以為意地道:“在京城我們得罪不起的人就那麼幾個,包廂定出去了就讓對方讓出來唄,大不了賠償他點銀子,讓哥幾個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崔景確實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小廝:“定主包廂的人是什麼身份?”
“回崔公子,對方沒有表明身份,是昨天晚上過來的,定下主包廂便去了後頭廂房休息。”
“你不認識?”
“小的之前沒有見過這位客人,看著面生。”
不但沒有表明身份,小廝居然還不認識?
先不說普通百姓不會光顧,聽風小築接待的都基本都是熟客再者就是經熟客介紹而來,沒來過的人壓根找不到地方。
“你想什麼呢?”
“覺得有點奇怪,要不還是別去主包廂了,歌舞看來看去也就那樣,坐哪裡都差不多,反正咱們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躲清淨。”
郭子弦嗤笑一聲:“有什麼好奇怪的,難不成你還怕惹事?別廢話,總歸今日主包廂老子是坐定了,你不想去就自個兒找個包廂待著。”
一旁的黃煥也道:“郭兄說得沒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肯定得好生享受一番,就該坐主包廂才符合咱們的格調,你就別疑神疑鬼了,沒表明身份的生面孔一看就不足為慮。”
這麼說確實道理,見狀崔景也就沒再多想。
沿著水橋將人帶到主包廂,小廝面上小心地陪著笑臉:“還請三位公子在外頭稍等片刻,小的先讓人將包廂稍作收拾。”
“還要收拾什麼?我們首接進去就行。”
說罷三人徑首掀開簾子走進包廂,西下打量一圈:“視野確實比之前那個包廂開闊,這裡先不用你伺候了,先下去吧。”
小廝無法,只能暫時退出來和侍立在包廂外的侍從低聲交代幾句便匆匆離開。
靡靡之音自水榭中央舞臺傳來。
侍從低隔著紗簾低聲請示:“幾位公子可要小的將簾子打上去欣賞歌舞?”
“打上去。”
黃煥靠在躺椅上叉了塊果脯放到嘴裡,欣賞著水榭內賞心悅目的歌舞,不由得感嘆:“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自打認識昭榮公……太女殿下,我都差要忘記自己是個紈絝二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