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喬源又補充了句：「不過徐工啊，我覺得你也不能每次都是這樣，總是拿錢硬砸啊！下次咱們可以適當談談感情。」
這話把徐哲給逗樂了。
「哈哈，喬博士，我也想跟你談感情來著。但沒辦法啊，盯著你的人太多了，我也只敢在商言商。
咱們這真要是憑感情談下來的專案，你那位老師覺得不滿意了，我怕他到處告狀。不過喬博士這份心我記下了。」
喬源瞭然地點了點頭。
跟實驗室的合作總是繞不開研究中心的，自家老師肯定會對合同把關。
雖然有為也不會在錢這塊耍什麼心眼，不過有位厲害的老師，總能從中挑出些毛病來。
「哈哈，沒事兒，老師之前說了，等他退休了，會推薦我在研究中心擔任主任。等我真能做主的時候我們再談感情也來得及。」
徐哲笑著點頭。
不過想到眼前這位的年紀，徐哲心裡多少有些苦。
真等到喬源能做主的時候，他大概已經退休了。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這邊等你們學校批覆了，就開始著手建設。這次資料庫的硬碟我們都帶過來了。
搭建好伺服器之後，我們就可以直接透過本地庫來做訓練和封閉測試了。這次總不需要擔心咱們的智慧體出去搞怪了。」
這也是喬源最滿意的地方。
遠端測試的安全性沒法保證。
去深城學校跟研究中心那一關不好過。這不止是涉及到他要跨城的問題，更涉及到智慧財產權等一系列問題。
沒辦法，初期是學校出錢籌建的實驗室，資料要出燕北校園會有很多麻煩。
現在有為已經把硬碟直接運了過來，在燕北大學直接搭建本地伺服器和本地資料庫，可以說把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起碼就目前人類的網路技術水平來說，PB級的資料量想要完整遷移，拆硬碟用物理手段運輸依然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沒有之一。
當然這樣彰顯了有為的誠意。
雖然合同還沒正式簽訂，但硬碟已經先送過來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陸明遠還沒回來，喬源一度以為自家老師是不是被綁架了。
也就是老簡攔著他，不然喬源都打算去報個案了。
好在跟徐哲敲定了這次合作的第二天，陸明遠終於回到了全齋。
這次也把陸明遠折騰得不輕。畢竟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
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剛下飛機又直接被拉去關上門，開了整整三天的會。
開完會後，當晚回家睡了一覺，第二天便又趕來研究中心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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