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的領悟能力太強了也不好，老師當的的確沒什麼存在感。
現在喬源都畢業了，而且也已經成了院士，選擇跟誰合作自然是喬源自己決定。
偶爾提點一下無所謂，但要什麼事兒都插手管一下，尤其是這種科研專案，那就是他這個做老師的不懂事兒了。
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心態自然輕鬆。
但其他人顯然跟他超然的態度不同。比如雷長明坐下之後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了正題。
「老陸，你也應該知道我這次帶著華清和實驗室的彭教授過來的意圖。
咱們乾脆攤開了說吧，你也知道我們實驗室有精密二維渦實驗平臺，而且還跟法國尼斯研究所以及許多國際頂尖團隊有長期合作關係。
喬院士的論文我也仔細瞭解過了。他需要驗證辮子代數約束和R—矩陣虛部漲落。這些正好需要模化耗散和高精度點渦追蹤這些技術支援。
不如咱們再合作一次，讓喬院士來給我們實驗室一些指點，反正就在隔壁，也不耽誤事情。正好也能從物理層面驗證他的假設。」
張華清和彭博遠坐在旁邊默默給自家主任點了個贊。
這單刀直入的手法的確是快準狠。
尤其是突出了他們地理上的優勢，喬源散個步，還來不及出汗就能晃悠到他們的實驗室去。
這絕對是其他競爭者望塵莫及的優勢。
陸明遠還沒來得及作答，旁邊的儲時謹便接過了話頭。
「老雷啊，其實剛才我還在跟老陸討論這個事兒，也聊到了你們的PIV系統。
真的，我也覺得你們可以承接這個專案，唯一的問題是你們也好，跟你們合作的那些機構，都存在一個問題。
那就是你們能看得到，但是測不準啊。尤其是你提到的尼斯實驗室，還不是純粹的物理實驗方式。
如果想要證明論文裡提到的辯子生成元對易關係，你們怕是力有未逮。當然這跟你們的水平無關，哎，還是裝置落後了些。」
「嚯————老儲，你這話說得我都認，不過難道你們能測得準？你們力學所那些精密裝置引數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儲時謹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答道：「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也無法獨立承接這麼大的專案。
不過你忘了我現在好歹正好負責華夏對外的理論物理合作方面的工作。
而且近期我們推進的一系列大科學專案跟法國國家科研中心還有西大國家實驗室聯絡很緊密。
所以我這次來真不是想跟你們搶專案，而是想要跟老陸探討一下搞一個國際大型聯合驗證的可能性。
當然這也得看喬源小友對我的計劃有沒有興趣。畢竟論文裡給出的一些思路驗證其實不難，難點無非就在於精度。
所以科學院打算做成一個大專案。我們集合一批搞低溫物理的，量子物理的，當然也包括流體物理的。
再借助那些最先進的實驗室一起把這個專案做出來。當然，我們也歡迎老雷你們實驗室也加入進來。咱們一起群策群力嘛。」
雷長明一怔，隨後下意識看了眼身後的張華清。
他還真沒想到儲時謹這麼短時間就做了如此多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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