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駕駛室內，燈光忽明忽暗，彷彿風中殘燭。
那隻佔據了整個中控大屏的藍色機械眼球，死死地盯著陸沉。
冰冷。
無情。
就像是被某種高維生物注視著。
陸沉坐在真皮座椅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慌亂。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螢幕，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燃。
“滋——”
深吸一口，吐出菸圈。
煙霧在封閉的車廂內繚繞。
“我是誰不重要。”
陸沉彈了彈菸灰，聲音平淡：
“重要的是，現在是我在掌控這輛車。”
“也是我，把你從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挖出來的。”
螢幕上的藍色眼球微微收縮了一下。
似乎在進行某種複雜的邏輯運算。
過了足足三秒鐘。
那個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帶著一絲明顯的……困惑？
“正在檢索資料庫……”
“錯誤。資料庫離線。”
“正在嘗試連線衛星網路……”
“錯誤。連線超時。”
“正在自檢……”
“警告！核心程式碼完整度92%，部分記憶模組丟失。”
藍色眼球閃爍了幾下，發出了一個讓陸沉差點把菸頭吞下去的問題：
“那個……現在幾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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