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防彈衣？
防暴頭盔？
在大口徑機槍子彈面前，就像是脆皮蛋殼一樣脆弱。
殘肢斷臂橫飛。
黑色的汙血濺了夜梟一臉。
滾燙的彈殼叮叮噹噹落在他的腳邊。
短短三秒。
天台上清靜了。
只剩下一地碎肉，和還在冒著青煙的槍管。
震撼。
絕對的暴力美學。
夜梟保持著後仰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
看著眼前這如同神蹟般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上來。”
機械臂微微下沉，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擴音器裡的聲音變得平淡：
“想死很容易。”
“閉上眼，跳下去，兩秒鐘就能解脫。”
“但想活，很難。”
“尤其是想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像個人一樣活著。”
“我現在缺一雙看得遠的眼睛。”
“給我幹活，我保你活著。”
“幹不幹？”
沒有談理想。
沒有談人性。
就是赤裸裸的交易。
但這番話，卻像是一針強心劑，狠狠扎進了夜梟的心臟。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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