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變成一條聽話的電子狗嗎？”
“而且還是沒有腦子的那種。”
“你也配？”
維克托大怒。
“放肆！”
“卑賤的女人，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滋——”
他右臂上的電弧猛地炸裂，似乎隨時準備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撕成碎片。
然而。
陸沉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噹啷。”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維克托的怒火。
陸沉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猩紅的液體。
動作優雅。
從容。
“紅衣大主教？”
“永生不死？”
陸沉輕笑一聲，眼神逐漸變冷。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價碼。”
“但是。”
他抬起頭，首視著維克托那隻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
“我這人，有個毛病。”
“那就是……”
“我的膝蓋比較硬，跪不下去。”
“而且。”
陸沉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我喜歡聽心跳的聲音。”
“雖然它會老，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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