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宸飛身上岸,周身氣息內斂,懷中的靈昭,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乾的血跡,顯然是受過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了所有天師境強者的目光!
“林默?!靈昭?!” 玄霄宗宗主霄雲劍尊第一個反應過來,臉色驟變!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凌玄宸身邊,一股精純的靈氣探出,迅速檢查靈昭的傷勢,同時目光掃向凌玄宸,“怎麼回事?!你們為何在此?!靈昭這是?!”
凌玄宸環顧西周,幾乎帝都所有的天師境都在此處,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焚天教教主炎燼就率先發難:“那截邪物剛剛在便是從河底衝出,撕裂空間遁走!緊接著,此二人就帶著重傷和從同一片水域冒出來!這……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不錯,這邪物定和他們脫不了干係!”雷尊蒼臨鬚髮戟張,紫電在周身噼啪作響,聲如洪鐘,充滿了戾氣。
其餘眾人雖未首接開口,但眼神中的凝重己說明一切。
幾乎可以肯定,河底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邪物的出現,必然與眼前這兩個玄霄宗弟子脫不了干係!
數位天師境強者那毫不掩飾的懷疑目光匯聚,形成的無形威壓如同萬仞高山轟然壓下!
凌玄宸腳下的地面瞬間崩裂、塌陷!他身體劇震,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氣血翻騰逆衝,喉頭一甜,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若非他剛剛突破,星圖新生,力量暴漲,恐怕瞬間就會被這股恐怖的意志壓垮在地!
“哼!”
霄雲劍尊勃然大怒!
一股滔天劍意轟然爆發!將凌玄宸和靈昭牢牢護在其中,硬生生將那數股威壓隔絕在外!空氣彷彿被凍結,發出刺耳的咔咔聲!
“放肆!” 霄雲劍尊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颳過,冰冷刺骨,蘊含著滔天怒意,目光如冰刃般掃視眾人,“爾等這是何意?!僅憑臆測,便要對我宗聖女與真傳弟子興師問罪?!欺凌我玄霄宗無人不成?!”
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炎燼周身烈焰升騰,顯然不滿霄雲劍尊的強勢,蒼臨眼中紫電狂閃,其他宗主也神色各異,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凌玄宸心念轉,知道此刻任何關於“探查”、“異動”的解釋都蒼白無力,只會加深懷疑!必須有一個足夠合理且能暫時堵住眾人之口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氣血,臉上瞬間湧起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愧與焦急,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急促,搶在霄雲劍尊再次開口前說道:
“宗主息怒!諸位前輩息怒!弟子……弟子有罪!”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昏迷的靈昭,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責:“此事……皆因弟子而起!弟子……弟子與聖女師姐……早己……早己互生情愫,私定終身。”
此言一齣,如同石破天驚!連霄雲劍尊都猛地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其他天師更是神色各異,震驚、疑惑、玩味……不一而足。
凌玄宸硬著頭皮,語速加快,帶著慌亂與闖禍後的懊悔:“今夜……今夜弟子與師姐一時情動,避開眾人,欲尋一僻靜之處……泛舟河上……互訴衷腸……卻不料……行至此處,湖底突發詭異旋渦,將我們二人捲入其中!”
他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恐懼:“那旋渦之力恐怖至極!弟子與師姐奮力掙扎,卻身不由己!隨後湖底只見一道暗金色光芒一閃而過,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衝擊便席捲而來!”
他聲音帶著哽咽,看向靈昭的眼神充滿“痛惜”:“師姐……師姐為保護弟子,將弟子推開,自己卻被那衝擊正面擊中重傷昏迷!弟子……弟子無能……只能拼死護住師姐逃離。”
霄雲劍尊何等人物,瞬間便明白了凌玄宸的用意!他心中雖驚疑不定,但此刻這是最好的解釋!
他臉上怒容稍斂,但眼神依舊冰冷,順著凌玄宸的話說道:“聽到了嗎?!不過是小兒女私會,遭遇意外!何來勾結邪物之說?!靈昭為護同門重傷,此乃大義!爾等不思關懷,反在此咄咄逼人,是何道理?!”
炎燼、蒼臨等人臉色難看。凌玄宸的藉口雖然牽強,但一時也難以找到確鑿證據反駁。
天機子眼神深邃,推演符文在眼底流轉,深深的看了眼凌玄宸,隨即開口說道:““那等存在,其力可崩空間,其威能莫測……確實非兩位宗師境所能輕易影響。諸位,與其在此無端猜忌,不如集思廣益,想想如何追蹤那邪物去向,方是正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