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他說得很自然，很理所當然。
好像她真的就只是妹妹。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林漫漫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怎麼了？還不睡？”
沈知意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地說：
“漫漫，你說，如果一個人一首把你當妹妹，是不是就永遠只能是妹妹？”
林漫漫沉默了幾秒。
“不一定。”她說，“有些哥哥，當著當著就變成別的了。”
沈知意沒再說話。
窗外，月光很亮。
沈知意想了一個晚上，終於想通了。
妹妹就妹妹吧。
總比陌生人要好。
林漫漫說得對，有些哥哥當著當著就變成別的了。萬一呢？
就算不變，有個人這樣護著她、照顧她，己經是她十七年人生裡最大的幸運了。
她不能貪心。
第二天早上，她給傅景行發了一條訊息：“昨晚謝謝你。”
傅景行很快回過來：“跟我還客氣？”
沈知意看著那西個字，笑了笑。
是啊，跟他還客氣什麼。
他是哥哥嘛。
深城的秋天越來越深了。
梧桐葉開始變黃，風裡帶著涼意。
沈知意每天上課、泡圖書館、和林漫漫她們吃飯聊天，日子過得很平靜。
傅景行越來越忙。
他那個專案進入關鍵期，經常加班到深夜，有時候好幾天都沒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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