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著草莓朝沈知意跑過來,跑到她面前站住,仰著頭,把那顆草莓遞給她,嘴裡含混地喊著“嬸嬸,吃”。
沈知意低下頭看著念念那張小小的臉,圓圓的臉蛋白裡透紅,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眼睛很大很亮,漆黑的瞳仁裡映著她的影子。
她伸出手,接過那顆草莓,草莓上還帶著念念掌心的溫度,溫熱的,溼漉漉的。
她說:“謝謝念念。”
念念笑了,笑得露出幾顆小米牙,轉身跑回蘇簡身邊,把臉埋進媽媽腿裡,害羞了。
舅舅他們把摘回來的水果一樣一樣地擺上茶几。
水蜜粉嫩粉嫩的,泛著柔光,絨毛在燈光下細細的,像嬰兒臉上的汗毛。
李子紫紅紫紅的,皮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咬一口會流出琥珀色的汁水。
香梨青黃青黃的,形狀圓潤飽滿,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蜜香。
草莓紅豔豔的,每一顆都飽滿得像一顆小心臟,綠葉託著紅果,紅綠分明,像一幅靜物油畫。
最後搬上來的是一個大西瓜,墨綠色的外皮,圓滾滾的,有籃球那麼大,姑父抱著它走進來,放在茶几上,茶几都顫了一下。
慕容蘭看著那堆水果,笑得合不攏嘴。
“這麼多,哪裡吃得完?”
姑父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很日常的事:“吃不完就分一些給鄰居,往年不都是這樣嗎?”
顧承安己經伸手拿了一顆草莓,咬了一口,汁水濺到嘴角,“甜,這個真甜!”
她從果盤裡又拿了一顆,遞給沈知意,“知意你嚐嚐,後院的草莓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
沈知意接過草莓,咬了一口。
不是那種催熟草莓硬邦邦的甜,是一種自然的、帶著陽光和泥土氣息的清甜,像是在舌尖上綻開的、一朵小小的、紅色的花。
她嚼了兩下,嚥下去,又咬了一口。
顧承嶼坐在她旁邊,看她吃草莓的樣子——她咬草莓的時候嘴唇微微嘟起來,紅潤潤的,和草莓的顏色幾乎分不清。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移開目光,從果盤裡拿了一顆水蜜桃,用水果刀削皮。
他削皮的動作很好看,刀片貼著果皮,一圈一圈地轉下來,果皮長長的,不斷,像一條連綿的河。
他把削好的水蜜桃放在碟子裡,推到沈知意麵前。“吃這個,軟,不用咬。”
沈知意低頭看著那顆水蜜桃,粉白色的果肉裸露在空氣裡,很快就氧化了,變成淺淺的褐色。
她拿起來,咬了一口。甜的,軟糯多汁的,不用嚼就在嘴裡化開了,像一勺蜜糖水,從舌尖一首甜到喉嚨。
她吃完了那顆水蜜桃,又拿了一顆李子,咬了一口,酸的,酸得她皺了皺眉,但那種酸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慕容蘭看著沈知意吃東西的樣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她對姑姑說:“你看她吃東西,慢吞吞的,跟嶼崽小時候一模一樣。”
”。門家一進不人家一是不就這,嘛是不可“,了笑,意知沈眼一了看又,嶼承顧眼一了看姑姑
。的假是笑個那,道知己自有只但,好到恰度弧,著彎角,下一了笑著跟也意知沈,了笑都人子屋一
。褐變地點一點一,化氧始開經己裡,麗亮鮮來起看,果水些那上几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