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你負責簽到臺，所有參會人員的簽到、資料發放、胸牌發放，你帶著小劉和小陳。
趙姐，你負責會場內的引導和秩序維護，參會人員的座位安排、現場秩序、應急處理，你帶著老周和小孫。
錢林，你負責裝置和技術支援。
投影儀、音響、話筒、電腦，所有的裝置今天下午全部測試一遍，周西早上再測一遍。
你帶著小李和小吳。我負責現場的統籌協調和翻譯工作，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
王曉、趙姐、錢林領了任務。王曉站起來抱住沈知意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知意姐，我們終於把專案搞清楚了！這幾天我吃不下睡不著，做夢都在想那個李主任長什麼樣。
現在好了，可以放心準備招標會了！”
趙姐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說了一句“不容易”。
錢林推了推眼鏡，嘴角彎了一下。
周西。
招標會這天終於來了。
天還沒亮沈知意就醒了。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是灰濛濛的，她從顧承嶼懷裡輕輕掙出來，沒有開燈，摸黑洗漱換衣服。
出門的時候顧承嶼還在睡，她站在床邊看了片刻，彎腰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很輕。
到了會場天剛亮。王曉己經到了，正在簽到臺前整理資料，資料摞成小山，胸牌按參會單位分類擺好。
趙姐在會場裡檢查座位安排，每一個座位上都擺著席卡、檔案袋、一瓶水。錢林在裝置間裡除錯投影儀。
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他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沈知意站在會場中央，看著眼前的一切，從空蕩蕩到滿滿當當，從安靜到嘈雜。
參會的人陸續到了，簽到臺前排起了隊，王曉忙得頭都沒空抬。
會場的門一扇一扇地開啟，人聲從走廊湧進來，像潮水。
九點整，招標會正式開始。
沈知意站在會場後方，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流程進行得很順利，每一個環節都踩在時間點上。
客戶那邊有德國和西班牙的代表，現場的口譯工作由她負責。
德語那一趴進行得很順利，她的德語在哥倫比亞練出來了，專業術語信手拈來。
西班牙語那段出了點小插曲，客戶臨時換了一份資料，她手裡拿到的是舊版，和新版對不上。
她在桌子底下翻了翻，舊版，全是舊版。她的手指攥緊了紙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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