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快下班的時候，知意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沒有備註，但那個號碼她認識。
陳婉寧。
“知意，我們見一面吧。傅景行也來，我們三個人好好聊聊。”
知意看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方懸了片刻。
陳婉寧找她，她並不意外。
她回了兩個字——“地址。”
陳婉寧很快發來一個定位，是一家咖啡廳，離公司不遠。
知意又回了一個“好”，然後把手機收起來。
她給顧承嶼發了一條訊息——“今晚在外面吃飯，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回去。”
顧承嶼回得很快，像是隨時在等著她的訊息。
“跟誰吃飯？男的還是女的？”
知意看了一眼那條訊息，猶豫了一瞬，還是打了幾個字發過去，“女的，沒有男的，放心。”
她怕他亂想，怕他吃醋，怕他問東問西。
她只是去跟一個過去的人做一次了結，不想讓他擔心。
她把手機放進包裡，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深市那邊，傅景行正在公司開會。
他的手機響了，是陳婉寧發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
“我在京市。我己經約了沈知意今晚見面。你要是不來，我會做出什麼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傅景行握著手機看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個字——“地址。”
他沒有想見她，但他不能讓她一個人去面對陳婉寧。
他太瞭解陳婉寧了，她表面溫柔無害，骨子裡卻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
他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他給陳嶼白髮了一條訊息——“我去京市一趟。陳婉寧約了知意見面，我不放心。”
陳嶼白回得很快——“你小心點，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
傅景行回了一個“嗯”，關了手機，登機了。
京市那邊的夜風裡，知意裹著大衣推開了那家咖啡廳的門。
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陳婉寧，穿著一件深色的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妝，面前的咖啡己經喝了一半，像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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