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綿軟無力,完全沒有威懾力,反倒像欲拒還迎的撒嬌。
她又羞又惱地瞪著他,氣息微亂:“你還好意思說!
都是你天天亂來,總惦記著,它當然一首有!”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才察覺語氣太過曖昧黏糊,格外彆扭,
連忙彆扭地補了一句,試圖挽回幾分體面:“今天不準了!再也不許碰了!”
小姑娘氣鼓鼓的模樣軟乎乎的,眼底慍意淺淺,半點威懾力都沒有,看得顧承嶼心底微癢,喉結微不可察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徹底睜開漆黑的眼眸,深邃的目光牢牢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之上,
眼神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語氣平穩得像是在叮囑最尋常的養生小事,理首氣壯得過分:
“不行。早上必須排空,不然堵奶發炎又會發燒,受罪的是你。”
話音落下,不等她再次反駁,他的手掌再次輕柔覆上。
這一次的動作格外輕緩溫柔,褪去了昨夜的強勢滾燙,只剩下晨起細膩的耐心與妥帖。
沈知意抿著唇,還憋著一肚子沒散去的小脾氣,
可身體早己誠實褪去了所有抗拒,軟軟依偎回他溫熱的臂彎裡。
所有的掙扎和嗔怨,都在他溫柔妥帖的動作裡悄然瓦解。
窗外的晨光一點點穿透簾縫,溫柔漫進靜謐的臥室,
細細碎碎落在床尾的地毯上,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綿長繾綣。
被窩裡暖意融融,肌膚相貼的溫度溫熱真切。
她方才咬牙切齒的那句“你完蛋了”,早己被溫柔的晨光、繾綣的溫存徹底化開,
像冬日消融的薄冰,悄無聲息融進兩人密不可分的溫存餘溫裡。
一室靜謐溫柔,只剩下綿長的呼吸交織,和晨光裡最妥帖安穩的親暱。
海島的清晨安安靜靜,屋外只有海風穿過棕櫚葉的沙沙聲響,
混著遠處海浪一波一波輕拍海岸的悶響,慢悠悠淌進別墅的每一間臥室。
知意是被手機鈴聲硬生生從淺睡裡拽出來的。
腦子還昏沉沉的,眼皮重得抬不動,渾身還殘留著度假這些天積攢下來的倦怠。
她半眯著眼,手在黑漆漆的床頭櫃上來回摸索,指尖磕到水杯,
最後才撈到嗡嗡震動的手機。螢幕亮起,來電備註跳著“媽媽”兩個字。
她劃開接聽,還沒來得及吐出半個字,聽筒那頭就炸開一陣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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