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兩人便不敢再亂說話了。
謝庭之轉身看著身後的老鰥夫:“你這麼大歲數,娶媳婦無非是想傳宗接代,可你難道不知道,胡秀她不能生嗎?胡家人沒告訴你?”
聽到這話,徐順一下子炸了:“什麼?不能生?”
他轉頭看著胡家爹孃:“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胡秀真不能生嗎?”
“這......這......”
看到兩人吞吞吐吐一副心虛的模樣,徐順也明白了,他這是被胡家兩口子給騙了。
胡家除了胡秀都一臉怨恨的看著謝庭之,要不是他突然跑來說些有的沒的,胡秀今天就順利嫁出去了。
她不能生的事根本就沒人知道,等成了親,能不能生,錢他們也有理由不退了,如今倒好,人都沒出胡家的門呢,看徐順這樣子,肯定是不能要他們家秀了,那這三兩的聘禮錢就得給人退回去。
這謝庭之就是他們老胡家的剋星,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來就來吧,秀都被她給休了,還不肯放過她,又攪黃了秀的婚事。
偏偏他們現在還不敢把他怎麼樣,如今他的身份今非昔比,是秀才之身,見到縣老爺都能不跪,他們平常老百姓哪敢亂來?
“胡老頭,退錢,你家這姑娘我不娶了。”
“這......哎呀,徐老哥,你別聽他胡說,我們家秀......她能生。”
“哎呀,她和我成親都五年了,肚子可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不管,退錢。”
胡家人對視一眼,見徐順鐵了心不要胡秀,無奈王老太只能從懷裡不情不願的把三兩聘禮錢拿了出來。
“那,還給你。”
徐順接過錢,瞪著眼睛道:“你們胡家騙婚,如今只把聘禮還給我怎麼夠?我家裡添置那麼多東西不要錢嗎?再拿五百文來,不然這事咱們沒完。”
“啥?五百文,你搶錢呀?徐老頭我告訴你,就這些,多一文都沒有,愛要不要,不要你就把胡秀領回去。”
“你們......你們這是耍無賴,我要去官府告你們騙婚。”
胡家人一聽當官的就害怕,自古民怕見官,一聽他要去告官,一家人頓時緊張起來。
“這......”
謝庭之以為這老小子拿了錢會痛快的走,沒想到還想著訛一筆,真是過分。
“好啊,報官就報官,到了衙門,我倒是要問問縣太爺,你一個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小子,強行娶人家十八歲的婦人,這強買強賣合不合規矩?”
“我謝庭之別的本事沒有,怎麼說也是今年新晉的秀才,和縣太爺也有點交情。”
聽到這話,徐順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滅了,他不敢把謝庭之怎麼樣,人家可是秀才,哪裡是他一個平民百姓能得罪的?
他轉身眼神憤恨的指了指胡家人,彷彿在說,咱們走著瞧,見謝庭之盯著他,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