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幹幾天,人家的工錢是按月給的,這還沒到日子呢!”
“那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錢給我們,不然,你別想在這鋪子裡安安心心幹下去,要是鬧開了,我看這鋪子的東家還用不用你。”
謝迎娣倒是不擔心這個,鋪子是大姐開的,不管怎麼樣,大姐都會用她,她是怕影響店裡的生意。
“我們有話出去說。”
徐婆子見狀,以為她是害怕了,一把甩開她的手,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嚎了起來。
“哎呀,大家快來看看呀,就是這個女人,來我們張家七八年了,就生了個賠錢貨,連個帶把的都沒給我們家生,如今不但對我這個婆婆動手,還攛掇弟弟打傷了相公的手,你們說說,這樣的女人誰家敢要啊,如今我們也不求別的,就讓她把看病的錢給了,她還推三阻四的不想給,真是沒天理了......”
聽到這話,不明所以的人又看到剛剛謝迎娣確實去拉扯了徐婆子,所以都站在了徐婆子這邊。
“哎呦,我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麼說也不能和婆婆動手呀!”
“是啊,這好歹是自己男人,你看看這手都斷了。”
......
聽到眾人的話,徐婆子一臉得意的看著謝迎娣,看你還不給錢,老孃讓你名聲一臭千里。
正在她得意的時候,就見謝招娣領著大丫從後面走了出來。
原來是剛才大丫看情況不對,直接跑去找大姨母了,舅舅不在,就只有大姨母能護著孃親了。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不要臉的張家呀!”
聽到這話,眾人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就見一個身穿綢緞的女人帶著大丫走了過來。
徐婆子從地上站起來,試探的道:“你是誰?”
“你不是說,這鋪子的東家不會用她嗎?我就是這鋪子的東家。”
聽到這話,一家三口趕緊換上了笑臉:“哎呦,原來是這鋪子的東家,我們就是來找這個不孝的兒媳婦來要錢的,只要她給了錢,我們立刻就走,絕不會打擾鋪子做生意,東家勿怪,勿怪啊。”
“可你們已經耽誤店裡的生意了,我這鋪子你們也看見了,每天都是人滿為患,就這一會的功夫,你們得耽誤我賣出去多少點心?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這......這些客人又沒走,怎麼就耽誤生意了?”
“他們是沒走,可也沒買東西,光站在那裡看你表演了,你這又哭又叫的,不知道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呢,可實際呢?是你們張家先不幹人事的,你們倒是出來反咬一口,冤枉人家孤兒寡母的,可真不是人。”
聽到這話,一家人瞬間變了臉色:“你說誰不是人呢?我敬你這小姑娘是鋪子東家,這才好言好語,你可別不知好歹,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插嘴?”
“外人?呵呵......我可不是什麼外人,我不單是這鋪子的東家,我還是你口中這個不孝兒媳婦的親姐姐,你說我能算是外人嗎?你們家這事,我有沒有資格管?”
“啥?你是謝迎娣的親姐姐?我怎麼不知道?我都沒見過你。”
當初張根生和謝迎娣成親的時候,謝招娣早就被送到王家當丫鬟了,謝迎娣這幾年也沒提過,所以張根生壓根不知道她還有個姐姐,只知道她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難怪謝庭之一直叫她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