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連忙伸手，沒好氣地示意他閉嘴：“好了好了！閉嘴！別報菜名了！去了南海你也是第一！好了吧！”
蘇雲咧嘴一笑。
對，就是要這種不經意間炫耀的感覺。真爽！
“蘇哥，聽說你現在當上東煌巡察使了？”亞倫忽然問。
蘇雲點點頭。
說起這個，他臉上並沒有升職的炫耀，反而是一種不怒自威的嚴肅。
“長生教能在江都發展起來，打點上下各處，顯然不是一日之災。各地或許都有長生教的影子。元帥既然給了我這個特權，那我也會好好用它。”
幾人沉默片刻。
江雪忍不住道：“可是，這樣一來，你也會被許多人盯上。現在全東煌都知道了你，你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我知道。”蘇雲臉色嚴肅地點點頭，“所以，我才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們要是想繼續，那我就奉陪到底。”
江雪把勸阻的話收了回去。
她能感受到蘇雲話語中的決心，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又和朋友簡單聊了幾句，一起吃了午飯，江雪等人就回了各自的港區。
亞倫的功績己滿，下個月就要去黃海地區任職。以後東海又會少一位成員。
至於蘇雲……他可捨不得離開東海。
自己花了這麼大價錢才剛把港區建起來，怎能說跑就跑？
……
餐後，女僕們收拾餐桌。
蘇雲坐在沙發上消食，順便開啟軍事頻道看看新聞。
“指揮官。”貝爾法斯特走到他身邊，欲言又止。
蘇雲拿起一顆洗好的葡萄，好奇地問：“怎麼了？”
貝爾法斯特斟酌道：“您……當真要履行巡察使的使命嗎？”
蘇雲把葡萄籽吐進垃圾桶，嗯了一聲。
“絕大多數的指揮官和艦娘都太優柔寡斷。這不怪他們，若心中沒有一顆善良的種子，也不會成為指揮官。這件事除了我，沒人能做。那天在長生教裡拿著槍的人如果不是我，而是江雪、亞倫他們，他們是不論如何都不敢開那一槍的。”
“可是……”貝爾法斯特遲疑，“那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要怕，貝爾法斯特。”蘇雲又拿起桌上的蘋果，另一隻手轉著水果刀，笑道，“你家指揮官我啊，可是很能打的呢！”
貝爾法斯特沉默。
再能打，還能比艦娘更能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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