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蘇雲恍然。
他並不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尤其是看到西爾維婭那張越來越鐵青的臉,就更好笑了。
換作天生的歐皇,可能不會理解西爾維婭的心理。
但他太瞭解了——當了五年底層非酋,他過去對那些歐皇也嫉妒得牙癢癢,尤其是看到他們輕描淡寫地曬船時,表面上裝作一副風輕雲淡,實則內心酸得要命。
“別說了!”西爾維婭臉色燥紅,壓低了聲音。
“你這孩子,怎麼還害臊起來了?”肯亞嗔道,“平時看你追艦孃的時候大大咧咧,不怕丟臉,今天接待個客人,怎麼扭扭捏捏的?”
西爾維婭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因為蘇雲就是那個蘇妖啊!
她怎麼也沒想到,“蘇妖”居然是個外號。
她還以為那是蘇雲的本名呢!
不止是她,所有生活在皇家的人幾乎都這麼以為。
入會客廳落座,肯亞為蘇雲和他的西位艦娘分別泡了茶。
她瞧見那位銀色長髮的女僕一首站在蘇雲身後不肯坐下,好奇地問:“這位小姐不坐下休息一會兒嗎?”
貝爾法斯特微笑道:“不必了。身為主人的女僕,時刻站在主人身後提供便利,才是應該做的事。”
肯亞點點頭,不再勉強。
這裡是皇家,每個人都知道女僕對禮儀看得有多重。
肯亞坐在西爾維婭身邊,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她覺得奇怪——平日裡無話不談的指揮官,今天怎麼這麼啞巴?
既然指揮官不開口,那就自己先開口好了。
“蘇雲先生是指揮官嗎?”肯亞微笑著問。
蘇雲點頭:“是。”
“這種名字風格……是來自東煌?”
“是的。”
“原來如此。”肯亞感慨道,“東煌最近可是有許多大新聞呢。我在新聞上看到,東煌新誕生了一位歐皇,叫做蘇妖。不僅獲得了許多傳奇艦孃的青睞,還剷除了邪教,當眾開槍殺了邪教教主。”
她感慨萬千。
“這世上,歐皇指揮官年年有,敢開槍殺人的,這還是頭一次見。都說每位指揮官的靈魂裡都種下了善良的種子,所以才能與艦娘結緣,但我卻覺得,這份善良……只會成為被人欺負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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