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好吧……”蘇雲感受著後背還在源源不斷往外湧的鮮血，嘴角微抽，“可能多巴胺佔據了大腦，打得急頭白臉的，也就忘了疼了。”
當務之急，是先治傷。不然待會兒就要失血過多了。
meta大鳳連忙用治癒之力治療了蘇雲和自己。片刻後，蘇雲神清氣爽地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肩膀。
“終於活過來了，好險，感覺至少死了二十多次。”
meta大鳳羞愧地低下頭：“抱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蘇雲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知道就好！”
meta大鳳：“……”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蘇雲看懂了她想說什麼，擺了擺手：“看你的表情，我猜你肯定在想——這樣的氛圍下，身為指揮官的我難道不應該拍拍你的肩膀，溫柔地對你說‘沒關係的大鳳，你也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己，只要肯悔改，以後我們大家還是一家人’對吧？”
meta大鳳心裡一顫。
指揮官難道……要秋後算賬？
她低下頭，抿緊下唇，輕輕“嗯”了一聲：“指揮官要懲罰我的話……就盡情地懲罰吧。不論什麼樣的懲罰，meta大鳳都會接受的。”
蘇雲認真思索片刻：“什麼懲罰都可以？”
meta大鳳點頭：“什麼懲罰都可以！”
“行。跟我回未央港區。我會在港區裡建一座艦娘看守所，你去裡面勞改一段時間。”蘇雲正色道，“勞改期間，你需要為港區做安保工作，每天做一件好事，就可以得到一朵小紅花。累積一百朵小紅花以後刑滿釋放。明白了嗎？”
meta大鳳怔怔地看著蘇雲，眼眶又溼潤了，彷彿有水珠在湧動。
“我……明白了。大鳳，甘願認罰。”
蘇雲點點頭。
毫無疑問，meta大鳳以後將會是最難相處的一位艦娘。
她對自己的愛太過瘋狂，以至於讓蘇雲承受了數次死亡輪迴。
他本該憤怒的。
可當瞭解到這份沉重又病態之愛的真正原因時，他無論如何都憤怒不起來，甚至生出了一絲憐憫。
自己經歷的地獄，和meta大鳳比起來……應該只是九牛一毛吧？
纏在她西肢上的繃帶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進入meta大鳳的靈魂後，他看到了更多她的過去——那些繃帶……是她一次又一次自殺無果後留下的傷痕啊。
蘇雲搖了搖頭，暫且將這個話題擱置。
接下來就是……
他抬頭望向天空。那裡早己空無一物，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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