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琳抱著胳膊，嗤笑道：“也就你們這些指揮官天天唸叨著什麼無用的玄學。我聽說在你們指揮官的群體裡還流行什麼……脫非入歐之舞？真是笑死人了，跳個舞就能建造出艦娘，那人人都去跳舞好了。”
“正因為你對玄學缺少敬畏，所以你才沒能當上指揮官，卡羅琳女士。”蘇雲搖了搖頭。
他淡淡道：“所謂歐氣，並不是單純的運氣，而是可量化的‘正面資訊場’。它由心態、信念、儀式行為、甚至過去經歷共同構成。當指揮官的精神場能與心智魔方高頻共振，就更容易喚醒沉睡在舊世界的艦娘之魂。”
他頓了頓，神色愈發認真。
“你知道觀察者效應嗎？指揮官的強烈信念本身也是一種‘觀測’，會輕微扭曲時空長河。越是專注的信念，就越是能吸引到跨越時間長河的艦娘之魂。這，才是玄學的本質啊！”
卡羅琳聽完依舊不信，翻了個白眼：“說的一套一套的。要是玄學真的有用，你就當場給我建造一個艦娘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這……”蘇雲遲疑起來。
建造艦娘？說起來……蘇雲目前為止建造出艦孃的機率還是百分之零。
五小隻是他畢業後用盡各種辦法才願意跟他的，並不是他建造出的艦娘。
剛剛畢業那會兒，他手上還有不少資金，為了能向其他指揮官那樣推圖，投入了大筆資金進建造倉，結果卻一無所獲。
再加上港區日常維護等一系列高開支，未央港區短短五年便從頗有家資變得落魄寒酸。
卡羅琳見剛剛還說得頭頭是道的蘇雲立刻啞口無言，便知道自己抓住了他的弱點，乘勝追擊。
“所以，你口中所謂的玄學，你自己都駕馭不了？”
蘇雲咳嗽一聲：“以我的艦隊來說，我還需要證明嗎？”
“撈艦娘和建造艦娘是兩碼事。網上都給你起了個‘蘇妖’的外號，或許你撩艦娘確實有兩把刷子，但這不代表你真的是個歐皇。”卡羅琳擺了擺手，淡笑一聲，“有本事你現在就上去來一發，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我的上帝啊！！是戰列艦！是戰列艦！！有人建造出戰列艦了！”
學生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失聲高喊。
蘇雲等人定睛望去，只見一片紫光閃爍，隨後一位穿著白色軍裝的金髮艦娘從建造倉中走了出來。
“戰列艦，紐約號，舷號BB-34！”金髮艦娘對她的指揮官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人群一片譁然。
“紐約號，是舊世界一戰的艦娘吧？”
“很早期的戰列艦了，不過能建造出戰列艦就己經很厲害了，這還是目前為止第一個戰列艦。”
建造出紐約號的少女失神地望著紐約，回過神後喜極而泣，興奮地撲到了紐約身上。
“歡迎，歡迎入港！紐約！哈哈哈——”少女的臉上有難以掩飾的興奮。
卡羅琳瞧見這一幕，勾起唇角，對蘇雲道：“戰列艦啊，真不錯呢。有著‘蘇妖’之稱的東煌歐皇蘇雲先生，別說戰列艦了，你恐怕連驅逐艦都建造不出來吧？”
“……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上去來一發嗎？去就去！你以為我不敢？”
“呵呵……”卡羅琳抱著胸，翹著二郎腿揶揄道，“我看還是別了吧？你在東煌的地位不低，要是待會兒真的連個空氣都建造不出來，傳出去還以為我們鐵血欺負客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