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提爾比茨,你太激進了。”
俾斯麥zwei突然出現在提爾比茨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事情還沒有到需要我們造反的地步,赤色中軸名存實亡,軸心國的領袖如今都在聯盟的談判桌上,在這個節骨眼上重新組建赤色中軸,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攘外必先安內,不是嗎?”一道突兀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口響起。
這個聲音並不屬於港區內己知的任何一位艦孃的聲音,但己經有不少艦娘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所有人詫異的向辦公室門口望去,只見敞開的辦公室門口處不知何時站著兩位艦娘。
維內託帶著自信的微笑,跨步向前,來到蘇雲的辦公桌前,單膝下跪,宛如一位西歐騎士。
“撒丁帝國戰列艦,現撒丁帝國元帥——維內託,向指揮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鳶尾教國戰列艦,現鳶尾教國領袖——讓巴爾。”讓巴爾同樣單膝下跪,不過在單膝下跪前狠狠的瞪了一眼黎塞留。
黎塞留望向了天花板,並未與讓巴爾對視。
讓巴爾繼續道:“今日歸港!從今日起,鳶尾教國的艦隊所指之處,即為指揮官劍鋒所指之處!”
蘇雲繞過辦公桌,連忙扶起了維內託和讓巴爾。
“快快請起……你們兩個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又是怎麼過來的?”
“是提爾比茨帶我們來的。”維內託微笑道:“聯盟議會結束之後我和讓巴爾便追上了提爾比茨,一番盤問過後,提爾比茨這才道出了真相。”
蘇雲看向了提爾比茨,提爾比茨嚴肅道:“維內託和讓巴爾是撒丁帝國和鳶尾教國的話事人,有她們在,我們便掌握了這世界的半壁江山!”
提爾比茨沉吟著道:“如今,鐵血、撒丁帝國,鳶尾教國都被我們自己人統領,此時就是建立赤色中軸的最佳時期!”
鳶尾教國內包含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而維希教廷本就是赤色中軸的成員。
這麼說來……除了重櫻以外,軸心國的成員還真就全部到齊了。
蘇雲沉吟了起來。
就這麼首接站在全人類的對立面,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看向了俾斯麥,問:“俾斯麥,你覺得呢?”
俾斯麥zwei淡淡道:“坦白說,我認為聯盟掀不起什麼風浪。”
她繼續道:“我不認為羅伯斯總督會眼睜睜的看著指揮官被審判,說到底,她們只是害怕仲裁者小姐脫離掌控,隨意殺人罷了,所以,我們要證明。”
“證明什麼?”蘇雲臉色古怪的問:“你打算求和?向聯盟證明我們的忠誠?”
真奇怪啊……俾斯麥居然是和平派嗎?真不像她一貫的風格啊……
“我們要證明,拉沃斯小姐確實有害,而且……是除了我們以外,其他人不論如何也無法控制得住的‘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