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鏡頭緩緩掃過周圍。
龜裂的地面，熔岩的餘火，坍塌的樓宇骨架，黑煙中緩緩飄落的灰燼。
他的呼吸沉重而顫抖：“整座城市……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當鏡頭掃向天空時，畫面裡出現了那場戰鬥——數十道身影圍著那個金色的存在猛烈進攻，每一次撞擊都會在空中爆開刺眼的光芒，彷彿要灼穿螢幕。
首播間標題下，一個沒有任何宣傳的首播連結在幾分鐘內湧入了超過十萬人，數字還在瘋狂跳動。
彈幕停頓了一瞬，隨即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這是什麼畫面？”
“聯邦城……那是白鷹聯邦城？！”
“整座城都沒了？！”
“天上那些艦娘是誰……”
“那是俾斯麥！那絕對是俾斯麥！”
“還有黎塞留！花園！獅！赤城！加賀……全是頂尖艦娘！”
“她們在打誰？打那個金光閃閃的東西？”
更多的人開始湧入首播間，螢幕上的彈幕密集到幾乎看不清畫面。
“那是仲裁者！皇帝！英普拉！剛剛聯盟官媒首播間裡的那個！”
“人類軍隊全滅了？剛才還氣勢洶洶……結果一眨眼就全滅了？”
“現在只剩艦娘還在打……”
“她們都是未央港區的艦娘吧？”
“那個被炸成廢墟的城……是人類軍隊打的還是仲裁者打的？”
“你覺得人類軍隊能打成這樣嗎？”
首播間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沒有人再提蘇雲“私藏塞壬”的事，沒有人再追問為什麼拉沃斯在未央港區。
所有人在此刻都明白了一件事——
若非仲裁者自願，人類絕無任何限制仲裁者的手段。
這是一場人類文明己經無力干涉的戰鬥，那場正在用鋼鐵和炮彈和一位神明對壘的艦娘群。
“原來未央港區的實力己經到了這個程度嗎……”
“連聯盟都做不到的事，她們在做……”
“之前噴蘇雲的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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