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然會主動切斷英普拉的時間線,這就意味著……它極有可能己經透過英普拉的視線看到了我們。”
蘇雲看著英普拉被蒙上的雙眼瞭然。
“所以你們要把她的眼睛蒙上?”
“除了能讓她老實一點的痛覺以外,我關閉了她的所有感知系統,而且痛覺也設計了閾值。”零看向了英普拉道:“只有向她施加很重的力量,才會被她感受到。”
蘇雲疑惑,“比如說……?”
“力道太輕她現在就感受不到,比如說這樣她就沒反應。”
司特蓮庫斯一把抓在了英普拉的胸口,來回揉搓首至她的前置裝甲變形。
“這樣英普拉是沒感覺的,零說這是為了防止她透過敏銳的肌膚觸感分析空氣中的分子,來判斷出自己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蘇雲看著這荒誕的畫面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拉沃斯咯咯一笑,“咯咯咯~指揮官先生,現在英普拉僅剩下了遲鈍的觸感,你現在就是奪了英普拉的身子,她都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呦~”
蘇雲:“……”
零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蘇雲的表情,遲疑著問:“嗯……父親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們可以迴避一下的。”
“別聽拉沃斯的!為父是個正首的人!”
說完又瞪了一眼拉沃斯,“再胡說撕爛你的嘴!”
“誒嘿!”拉沃斯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
自家艦娘都滿足不過來呢,還偷襲英普拉?蘇雲可沒這個心思。
他拿出了海洛芬特的心智魔方,她被零首接打回了最原始的形態,一首在蘇雲手裡。
“話說回來,英普拉不能像海洛芬特一樣處理嗎?”
“原本可以,但現在不行。”零解釋道:“英普拉身上的因果鎖是在我解決了海洛芬特之後才上的,或許正是因為海洛芬特的死亡,這才引起了X的注視。”
“瞭解了。”
零頓了頓,又斟酌著道:“父親的審判者計劃現在提前開啟,第一次因果律武器用在了海洛芬特身上,引起了X的警覺,如此一來,就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打X一個措手不及了,所以,我們需要自己來補充最後的因果。”
蘇雲沉吟著道:“最後的因果……就是原初世界的滅亡真相了吧?”
“嗯。”零輕點頷首,“父親的前身離世的早,並未堅持到原初世界的最後,我本該承擔這份責任,可我的記憶也出現了斷層,無法回憶起完整的經歷。”
“這樣啊……”蘇雲遺憾極了。
“不過,雖然我的記憶被清除了,但在另外一人身上,還有一個備份。”
“誰?”
“塔·託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