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站起來，從空間裡拿出兩張卡牌：“封靈撲克，釋。”
白光一閃，新靈魂和宋錦書一起出現在辦公室裡。
新靈魂剛站定，就發現了一個陌生人，還穿著軍裝，她腳一挪，往宋錦書身後縮了半個身子，只露出個腦袋往外瞧。
姜萊看著那張臉，脫口而出：“許明姝。”
新靈魂疑惑，許明姝？是她的名字嗎？感覺有些親切，像是很久以前有人這麼叫過她。
她從宋錦書身後挪出來一點：“俺……是叫這個嗎？”
林歲安眼睛一亮：“姜萊姐姐，你真認識她？真的是我們國家的玩家嗎？”
“認識。”姜萊的視線一直沒從新靈魂臉上移開。
“那就行，不過姜萊姐姐，她失憶的很嚴重，什麼都不記得，連自己叫什麼都想不起來。”
“什麼都不記得？”
“嗯，只記得一句話。”林歲安複述，“靈魂編號7329，評定B級，分配流動單元。”
姜萊皺眉。
“而且。”林歲安把那張卡牌朝上放到桌子上，“現在她的靈魂等級是D。”
“B到D。”她指了指牌面，“中間掉了兩級，這遊戲在她身上幹了什麼，我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姜萊看著那張卡牌，手有些抖，她緩和情緒後才開口：“B級……難怪。”
“許明姝，第三十輪玩家。”她抬頭看向林歲安和新靈魂，“在她進遊戲之前，我們國家連敗三輪，三個玩家，一個都沒回來。”
宋錦書恍然，第三十輪，她是第二十六輪失敗的，果然是她之後的玩家。
“她一共參加了五輪遊戲。”姜萊說，“在第三十四輪犧牲。”
林歲安轉頭看向許明姝：“想起來什麼了嗎？”
許明姝搖了搖頭，沒說話，她聽著這些話，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姜萊嘆了口氣，拉開椅子坐下：“系統裡有玩家的參賽影片，全套的，有完整的，也有剪輯過的重點內容。”
“我現在找出來重點內容，讓她看看，完整的內容時間有點長，往後慢慢看。”她一邊說一邊點開螢幕，“說不定看完能想起點什麼。”
“行。”林歲安點頭，搬著椅子往螢幕前湊。
宋錦書帶著許明姝飄過去，兩人兩魂圍在電腦前。
姜萊翻了幾下，點開第一段。
【第30輪·河神娶親】
許明姝參加的第一輪遊戲，進入副本的時候，許明姝站在村口的土路上，背有點駝，頭髮枯黃，臉頰往裡凹，手背上全是老繭和裂口，眼睛不敢往人身上看，別人一說話她就往後退。
林歲安“咦”了一聲，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許明姝，又看回螢幕，感覺不像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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