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嘆了口氣，又問：“那劉爺爺，你知道為什麼韓醫生要給我打針嗎？韓醫生既然也能看見你們，就知道我沒撒謊呀。”
“這我倒是知道一些，聽她說，這是在激發你的體質，具體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好吧......”林歲安雙肩一塌，感覺還有好多問題沒有答案啊......
“bang！”的一聲，劉爺爺的手敲到了林歲安的腦袋上。
“別想那麼多了，有些事到需要你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林歲安捂著腦袋，往後縮了縮：“劉爺爺！我都二十二了！”
“二十二怎麼了？”劉爺爺理所當然的看著她，“二十二作業寫完了嗎？”
林歲安心虛的移開視線，不說話了。
宋錦書在旁邊看著，想著安安在外面橫著走，懟天懟地懟遊戲，結果在劉爺爺面前，跟個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學生一樣，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有點想笑又不敢笑。
“長大了？”劉爺爺哼了一聲。
林歲安眼睛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看劉爺爺。
“行了行了，作業的事就算了。”劉爺爺擺了擺手，“還有沒有別的想問的？”
林歲安立刻把話題拉回正事上：“劉爺爺，那你跟我說說這個副本吧。”
她坐回沙發上，往前湊了湊：“我現在有兩個任務，一個是找到躲藏者寫出名字，一個是拿到三好學生獎狀。”
“我總覺得這個副本不太對。”
“哪裡不對？”
“學校裡的學生。”林歲安皺著眉，“他們體內有靈魂，會害怕，會緊張，連扣分都會發抖。”
她回憶起語文課上那個背不出課文的陳昊，還有許願跟她說的那句話：退學前跟我說，她不想死。
“這些學生，看起來不像NPC，也不像我之前副本里遇到的偽人。”
劉爺爺嘆了口氣：“你說對了，這個副本里的所有人，其實都是真人。”
林歲安猛地站起來。
宋錦書的靈魂也晃了一下。
“真人？”
“或者說，是被不斷重置的真人。”劉爺爺看著她，語氣沉重。
“每一場遊戲開始，所有人的記憶都會被重置，她們不知道自己經歷過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迴圈”，只有死後才會想起來這一切，但等到再次重置，她們又會忘記這一切。”
“那退學的學生呢？不及格被處理掉的那些？”林歲安又坐下，連忙追問。
“也是真的，每一輪迴圈，都有學生因為不及格被清除掉，清除之後，下一輪重置，她們又會再回來。”
“週而復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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