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湊近林歲安，聲音壓低：“年級主任帶走的都是不及格的學生。”
不及格的？林歲安想到了教導主任說的那句話，‘那些個成績不及格的，趕緊處理掉’，所以現在年級主任叫人走，是去處理學生嗎？
“咚咚。”劉老師拿手背敲了兩下黑板。
“安靜！誰再說話，扣分，現在自行看書。”
教室瞬間沒聲了，但紙條開始在桌子底下滿天飛，前排往後排傳，左邊往右邊推。
劉老師坐在講臺後面，低頭翻教案，眼不見為淨。
林歲安撕下半張紙，寫下：【年級主任會帶她們去哪？】
許願寫：【不知道。】
“叮鈴鈴鈴鈴~”下課鈴響了，歷史老師拿著試卷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歲安把書收起來就往門外走，除了她以外，不少學生都跑到走廊看。
高三五個班門口都站著學生，三個年級主任把各班叫出來的人聚到一塊，粗看過來，差不多有三十來個，高三主任在前面領著，另外兩個跟在隊伍兩側，學生們只敢目送她們離開。
“林。”
莉迪亞從三班門口出來，湊到林歲安身邊，小聲說：“高一我走完了十二個班，剛才有個老師來，從我們班叫走了8個學生。”
謝爾蓋跟著出來：“我這邊高三五個班全跑完了，我們班叫走了6個學生。”
“你們先繼續。”林歲安看著那支隊伍離開教學樓，“名字必須先找全，找全了之後對講機聯絡，然後再集合。”
“好。”兩人轉身分頭跑了。
林歲安走到一班走廊盡頭的拐角，抬手一招，玄佑從窗外撲進來，落到她胳膊上，她一把把它抱進懷裡，往外走去。
“說吧，你都看見什麼了。”
玄佑壓著嗓子：“老大，三個主任先去了高一，把高一不及格的學生全帶走了，嘎。”
“帶哪兒去了？”
“大禮堂，嘎。”
林歲安皺眉，大禮堂？頒發獎狀在大禮堂，處理掉學生也在大禮堂嗎？
“然後呢？”
“然後又去了高二，也帶走了一批，嘎。”玄佑用翅膀比劃，“現在是第三趟，來帶高三的，嘎。”
“就只是帶過去？”林歲安追問，“有沒有動手？”
玄佑搖了搖腦袋：“沒有，嘎。”
“就讓他們坐在禮堂的椅子上，一排一排坐滿，前面有老師看著，誰也不許出去。”
“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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