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爺爺揹著手走過來，視線在半空中那六個人身上轉了一圈，被靈魂掐著脖子的六個人還在“呃呃”地蹬腿。
伊萬娜看向林歲安，等她說話。
“放。”
六個人一屁股砸在地上，有人捂著喉嚨咳，有人趴在草坪邊上乾嘔。
刀疤男第一個爬起來，抹了把臉，抬手就指向林歲安：“老師！她們打人！”
“她們九個人圍著我們六個，用道具鎖喉，我脖子上還有印子！”
高個子男人跟著站起來，把領口往下拽了拽，露出一片紅痕：“老師您看，這是掐的。”
林歲安抱著玄佑，不敢和劉爺爺對視，只能低著頭看地感慨，這地可真地啊！嗚嗚嗚可別給她加作業啊！
“我看見了。”劉爺爺點了點頭。
刀疤男的眼睛一下亮了。
“我在二樓窗戶邊站了兩分多鐘。”劉爺爺把手從背後拿出來，指著幾人，“我看到了，先動手的，是你們六個。”
刀疤男的臉色變了：“我們沒有......”
“削鉛筆的小刀。”劉爺爺伸手一指，“掉在你腳邊了。”
刀疤男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把腳往邊上挪。
“往後挪也沒用。”劉爺爺說，“上課時間私自用文具意圖傷人，扣德育分十分。”
“聚眾鬥毆，為首者扣二十分。”
“擅自離開課堂，一人扣五分。”
他從夾克內側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紅筆，筆尖在紙上劃了幾下，動作快的大家根本沒反應過來。
高個子男人急了：“老師！我們的分不夠扣了！”
“分不夠扣，那就不及格。”劉爺爺抬眼看他，“既然知道分不夠，那為什麼不把心思放在德智體上，反而在這鬧事！”
那人的腿一軟，直接坐回了地上。
紅髮女玩家站在人群外圍，見這老師的目光看過來，連忙擺手：“老師，我們沒參與打架。”
“我知道，但你們九個，擅自離開課堂，一人扣五分。”
紅髮女人愣了一下，隨後鬆了口氣，五分，還能承受。
“還有你們。”劉爺爺抬頭，看向林歲安一行人，“上課時間跑出來聚在這裡，想幹什麼？”
林歲安抬頭，眨了眨眼，試圖賣萌：“老師~我們要去醫務室排隊呢。”
“醫務室不在這。”
“還沒走到醫務室呢，我們就被他們攔住了。”林歲安指著那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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