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敢聚氣,今晚你就給我睡大街,別想上我的床。”
“睡大街”三個字一齣,項淵的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眼底的暴戾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做錯事的大型犬般的委屈。
“夫人息怒……我、我收斂便是。”
項淵乖巧地散去了指尖的罡風,但一雙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那輛車。
彷彿只要車門一開,他隨時準備撲上去咬斷那“妖獸”的脖子。
“小葵,上車。”
林軟心懶得再廢話,首接拉開車門。
夏小葵這會兒早就嚇得腿都軟了,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連滾帶爬地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死死抱住安全帶,連大氣都不敢喘。
“進去。”
林軟心推了推項淵堅硬的後腰。
項淵站在車門外,看著那個黑洞洞的車廂,臉部的肌肉瘋狂抽搐。
“夫人……這妖獸的血盆大口竟開在側面?我們若進去了,它閉上嘴,豈不是將我們生吞活剝?”
“我特爹的生吞了你!”
林軟心急了,首接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踹在項淵的小腿肚子上。
“趕緊給我進去!老孃困得想死,沒時間在這跟你磨嘰!”
被林軟心這麼一吼,堂堂西楚戰神、S級巔峰的飛僵老祖宗。
只能硬著頭皮,像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一樣,視死如歸地彎下腰,一頭鑽進了紅旗車的後座。
那視死如歸的悲壯模樣,把旁邊負責開車的特種兵王看得一愣一愣的。
林軟心緊隨其後,坐了進去,“砰”的一聲甩上了車門。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項淵整個人猛地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但他想起林軟心剛才的警告,硬生生忍住了。
只能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筆挺挺地坐在後座的正中間。
雙手死死地扣在膝蓋上,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塊石頭。
就在這時,他的手指不小心摳到了紅旗車那頂級的真皮座椅縫隙。
項淵的眼睛猛地瞪大,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震驚。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柔軟順滑的真皮座椅上摸來摸去,甚至還用指甲輕輕釦了扣。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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