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身上散發著詭異甜香的女人。
“這位旅客,請問有什麼需要?”凌風公事公辦地開口,聲音低沉冷硬。
林軟心仰著頭,一雙水潤的杏眼彎成了月牙,語氣裡帶著三分嬌憨,七分綠茶:“乘務長哥哥,我有點冷,這飛機上的空調是不是開得太低了呀?”
乘務長哥哥?
凌風的後槽牙隱秘地咬緊了一下。
這女人說話的語調怎麼黏黏糊糊的?
“機艙溫度設定為標準22度,並不冷。”凌風刻板地回答。
“可是我就是覺得冷嘛。”
林軟心嘟起紅唇,伸出一隻纖細白嫩的手,“能麻煩你,給我拿一條毛毯嗎?”
凌風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從頭頂的行李架裡抽出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航空毛毯。
當他將毛毯遞過去的時候,林軟心並沒有接毛毯的邊緣,而是非常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凌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
入手的瞬間,雖然隔著手套,但林軟心還是能感覺到他手指的修長和骨節的分明。
凌風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像觸電一般迅速將手抽了回來。
他緊貼在大腿側的拳頭瞬間握緊,指尖竟然微微有些發燙。
“旅客!”
凌風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警告的意味,“請遵守乘車禮儀,不要對乘務人員動手動腳。”
林軟心不以為意地將毛毯拉到胸口,眨了眨眼睛,笑容愈發燦爛。
“乘務長哥哥,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只是拿毛毯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而己。
再說了,你手套那麼厚,又摸不到肉。”
凌風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他覺得自己的核心程式似乎出現了某種未知的程式碼亂碼。
這女人,在調戲他?
一個人類,在萬米高空的死亡航班上,調戲這架飛機的掌控者?!
“女士,”凌風俯下身,墨鏡後的眼神透著極度危險的寒光,聲音壓得極低。
“如果你覺得冷,我不介意把你扔到外面零下五十度的氣流裡,讓你清醒一下。”
林軟心不僅沒怕,反而更湊近了幾分。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凌風耳邊吐氣如蘭:
“好啊,不過,外面的風太大了,機長大人,你捨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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