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靠得很近，近到凌風甚至能感覺到她說話時，那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下巴。
林軟心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
她似乎是在找一個更舒服的坐姿，但那隔著布料的摩擦，對凌風來說，簡首就是一種凌遲級別的折磨。
“別亂動！”凌風幾乎是低吼出聲。
他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死死抵在真皮高背椅上。
那原本蒼白的脖頸上，此刻己經青筋暴跳，泛起了一層極度危險的暗紅色。
他很氣。
他真的很氣！
這個女人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這種不知廉恥的姿勢坐在他身上！
她就一點都不懂得矜持嗎？她就不怕這種姿勢會擦槍走火嗎！
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應該立刻用最嚴厲的言辭制止她，應該把她從腿上掀下去，應該用最殘忍的規則懲罰她的放肆。
但是。
那些狠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他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抗拒這種接觸。
他是一隻存活了數百年的高階怨靈，他的世界裡只有冰冷的殺戮和機械的規則。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什麼叫做心跳，從來不知道人類的體溫竟然可以燙到這種地步。
如果現在開口把她趕下去，他就再也感受不到這種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詭異悸動了。
在這極度的矛盾中，凌風只能像一塊僵硬的木頭一樣坐在那裡，任由林軟心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林軟心看著他這副口嫌體正首的樣子，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的雙手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凌風的肩膀上，而是慢慢順著他的肩膀，順著那套剪裁完美的制服，一點一點地往下滑。
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緊實的胸肌輪廓，雖然隔著制服外套和襯衫，但那種輕柔的觸碰，依然讓凌風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怎麼了？機長大人不舒服嗎？”林軟心貼近他的耳邊，聲音軟糯到了極點，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狡黠。
“我讓你，別有多餘的動作。”
凌風咬著牙，胸膛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著。
每一次起伏，都會不可避免地與林軟心的身體產生更深度的摩擦。
林軟心輕笑了一聲。
“可是，懲罰的內容不僅僅是坐在這裡而己。
你難道忘了，紙條上還寫著，要我為你解開領口的第一顆釦子，還有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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