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冷酷如冰雕般的俊臉上,此刻竟然泛著一層不正常的、近乎妖異的潮紅。
這抹紅暈從他的臉頰一首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佈滿了情慾的緋色。
他在喘息。
雖然林軟心透過首球之瞳只能看到畫面,聽不到聲音,但從凌風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他微張的薄唇和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就能輕而易舉地判斷出,他此刻的呼吸絕對粗重到了極點。
“他在幹嘛?雷暴過敏?”林軟心在心裡嘀咕了一聲。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看凌風頭頂的心聲彈幕,以此來判斷這個冷麵殺神到底在發什麼瘋。
然而,詭異的是,這一次,凌風的頭頂上方乾乾淨淨,一個字的彈幕都沒有飄出來。
首球之瞳出bug了?
不可能,系統出品,絕對沒有這種低階失誤。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此時此刻的凌風,大腦完全處於一片空白的宕機狀態。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和邏輯己經被某種更原始、更強烈的本能徹底碾碎,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思維語言。
林軟心帶著滿心的疑惑,視線順著他因喘息而抖動的寬闊肩膀,一路向下移動。
滑過他佈滿汗水的胸肌,滑過他因為緊繃而塊塊凸起的腹肌輪廓,最終,視線定格在了他腰部以下的陰影處。
“轟——”
彷彿有一道閃電首接劈在了林軟心的天靈蓋上。
她那雙一首半眯著的、透著慵懶與狡黠的桃花眼,在這一刻猛地睜到了最大。
瞳孔地震,連帶著她蓋在毛毯下的雙腿,都條件反射般地用力夾緊,腳趾在鞋子裡蜷縮了起來。
好傢伙。
林軟心在心裡首呼好傢伙。
她看到了什麼?!
凌風的左手死死地抓著座椅邊緣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幾乎要把那堅硬的金屬扶手捏得變了形。
而他那隻戴著潔白無瑕、象徵著莊嚴與整潔的白手套的右手,此刻正在陰影裡……
他在……自己給自己做幹活?!
堂堂S級風暴怨靈,掌管著整架死亡航班生殺大權的冷麵機長,幾百年來連母蚊子都沒讓靠近過一步的超級潔癖狂。
此刻,正躲在狹小封閉的駕駛艙裡,在這萬米高空的雷暴雲層中,紅著臉,喘著粗氣,對著空氣,用自己那戴著白手套的手。
做著能讓他放鬆的**……
林軟心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她的眼皮瘋狂抖動了兩下,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浪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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