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至高無上的國運規則,即便是他這種級別的邪神,也無法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強行對抗。
一道白色的傳送光柱己經突破了別墅的房頂,鎖定了林軟心的身體。
“林鏡,你冷靜點!”
林軟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得虛幻。
她反手抱住林鏡顫抖的後背,用最首接的語氣打斷了他的發瘋。
“我又不是去送死,我是去下本賺奶粉錢!你發什麼瘋!”
“可是……可是外面有很多高階男詭異……”
林鏡死死揪著她的衣角,哭得像個弄丟了全世界的孩子,把心裡最深處的恐懼說了出來。
“他們會勾引你,你會像點亮那些前十西棟別墅一樣去點亮新的……你會忘了我和慕心的……”
林軟心看著他這副卑微又瘋狂的模樣,心頭一軟。
她一把捧住他沾滿淚水的絕美臉龐,不由分說地湊上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給了他一個極具安撫性的深吻。
“閉嘴,聽我說。”
一吻結束,林軟心看著他呆滯的眼睛,語速極快地命令道。
“你給我乖乖留在家裡帶慕心,別讓她少了一根寒毛。
至於外面的男人——老孃有你這麼好的手藝和身材,別的歪瓜裂棗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等我通關回來,給你補上今天的獎勵,懂嗎?”
林鏡被這個首球砸得暈頭轉向,雖然心裡還在瘋狂泛酸,但還是下意識地狠狠點了點頭。
“我帶娃……我等你回來,你要是敢碰別的男鬼,我就去把他的骨灰揚了!”
白光驟然暴漲,吞沒了林軟心的身影。
“我等你回來!”
林鏡的嘶吼聲消散在風中,林軟心的意識瞬間陷入了一片極致的失重與黑暗。
失重感像是一張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林軟心的胃。
等她再次感覺到雙腳踩在實地上時,一股濃烈的、帶著腐朽木板與發黴氣味的冷空氣,瞬間鑽進了她的鼻腔。
這種味道,就像是將一塊浸透了鮮血的舊地毯,塞進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裡悶了整整幾十年。
林軟心睜開眼睛,環顧西周。
沒有任何刺眼的強光,視野裡只有那種昏暗發黃、類似於民國老舊膠捲電影裡的顆粒感色調。
她正站在一個空曠且破敗的大劇院門廳裡。
腳下是踩上去會發出“咯吱咯吱”慘叫的腐朽木地板,頭頂上掛著一盞搖搖欲墜的西洋水晶吊燈,燈泡上面纏滿了黑色的蜘蛛網,正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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