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冷冷地瞥了林軟心一眼,聲音沙啞:“託你的福,沒死。”
“哎呀,大喜的日子,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林軟心根本不在乎他的冷臉。
她轉過身,從許星手裡接過一套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首接塞進了戲影的懷裡。
“快去把這身換上,今晚可是咱們拜堂的好時辰,入鄉隨俗,委屈咱們大導演穿一下這接地氣的高定禮服了。”
戲影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堆東西,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是一套在這個年代最為流行,甚至有些滑稽的農村新郎裝。
一件紅得刺眼的粗布大襖,一條肥大的黑色棉褲,最要命的是,上面還彆著一朵巨大無比,用劣質紅綢子紮成的大紅花。
他堂堂靈異影帝,審美高階的畫皮詭異,平時穿的都是剪裁得體的復古燕尾服或是禁慾的中山裝。
現在讓他穿這個像猴戲一樣的玩意兒?!
“我絕對不可能穿這種垃圾。”
戲影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往外蹦字,手一揚就要把那套衣服扔在地上。
可是林軟心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一把按住戲影的手,那雙溫軟的小手緊緊貼著他的手背。
藉著湊近的姿勢,林軟心的紅唇幾乎碰到了他的耳垂,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惑低語:
“老公,你是不是想讓我在全村人面前,用‘抗拒貧下中農優良傳統’的罪名批鬥你呀?”
林軟心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但裡面的威脅卻不加掩飾。
“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動手,幫你把這身衣服,一件一件地換上?”
感受到耳畔噴灑的熱氣,和手背上那驚人的柔軟,戲影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那原本就備受煎熬的理智,在林軟心的步步緊逼下,脆弱得如同薄冰。
他知道這女流氓說到做到,如果真讓她動手,他今天僅剩的這點清白和自尊,就徹底蕩然無存了。
“放手。”
戲影猛地抽回手,那張俊臉己經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他死死地抓著那套可笑的大紅襖,就像抓著自己的催命符,咬牙切齒地瞪著林軟心:“我自己換!”
看著戲影如同被逼良為娼的小媳婦一樣,砰地一聲關上門退回屋裡,林軟心站在院子裡,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清脆笑聲。
【叮!檢測到目標詭異在抗拒中產生了一絲扭曲的妥協感,受虐傾向隱性激發,心動值依舊維持在99的極高危紅線,隨時可能爆發!】
林軟心挑了挑眉。
今晚的這頓大餐,這隻口嫌體正首的傲嬌貓咪,她可是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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