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林軟心牢牢禁錮在懷裡。
“你不是想看動作片嗎?好……我親自陪你演,如果你中途敢喊停,我就真的把你做成永遠不會反抗的膠捲標本。”
【叮!戲影心動值:35→60!】
林軟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霸道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她的眼睛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老處男鬼,終於裝不下去了。
“好啊。”
林軟心沒有掙扎,反而微微側過頭,紅唇在戲影冰冷的下頜上輕輕擦過。
“大導演,可別讓我失望哦。”
天旋地轉的失重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林軟心的感官。
當那股令人作嘔的眩暈感終於如退潮般散去時,她感覺自己的後背並沒有跌落在那冰冷刺骨的影院石磚上。
相反,她的大腿根部正跨坐在一具極為結實溫熱,甚至帶著輕微戰慄的軀體上。
而她的膝蓋則磕在了一個粗糙堅硬的平面上,硌得她骨縫發酸。
“嘶……這什麼破床,簡首比上一場的馬車還廢腰。”
林軟心眉頭微蹙,下意識地想要揉一揉痠痛的膝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正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攥著。
這隻手的溫度高得嚇人,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與之前戲影那冰冷刺骨的畫皮觸感截然不同。
她猛地睜開那雙澄澈卻極具欺騙性的杏眼。
藉著空氣中瀰漫的劣質煤油燈散發出的昏黃光暈,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沒有了荒涼的黑風嶺,也沒有了血腥的殘肢斷臂。
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極具年代感的破舊土坯房。
糊著報紙的窗戶紙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牆角掛著幾串乾癟的紅辣椒,空氣中混雜著一股發黴的乾草味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而此刻,她正以一種狂野的女上位者的姿態,跨坐在一具強悍的男性軀體上。
林軟心低頭看了看自己。
原本那件被撕破了下襬的粉色襦裙消失了,換成了一件有些洗褪色的紅底碎花大棉襖,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粗布褲子。
雖然土得掉渣,但穿在她身上,硬是憑藉著那張純欲交織的臉,穿出了一種村花勾人的別樣風情。
而更讓她震驚的,是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
那是戲影。
但他己經不再是那個穿著燕尾服、臉色蒼白如紙的病態鬼影了。
此刻的他,穿著一件質地優良卻己經被揉皺的白色的確良襯衫,下身是筆挺的黑色軍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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