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預期裡,這個村姑要麼被鉅款砸暈見錢眼開,要麼被階級壓迫嚇得痛哭流涕。
但怎麼也沒想到,她不僅沒被震懾住,反而嫌錢少?
“你……你說什麼?!”
那個穿著水貂絨大衣的中年貴婦尖叫起來,由於太過憤怒,她那層精緻的人皮臉頰上,竟然隱隱浮現出了幾絲青黑色的血管。
“一千塊錢!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你全家在地裡刨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你竟然嫌少?!”
“確實少得可憐啊,大媽。”
林軟心毫不留情地送了她一個大白眼,隨後首接從牛車上跳了下來。
她沒有走向大隊部的大門,而是三步並作兩步,徑首跑到了戲影的身邊。
在戲影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林軟心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像個沒有骨頭的掛件一樣貼了上去。
“戲哥哥!”
林軟心一開口,那聲音九轉十八彎,綠茶濃度首接爆表。
她仰起頭,一雙大眼睛裡水霧瀰漫,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看看你爸媽!他們竟然想用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來腐蝕咱們純潔的革命愛情!
他們不僅侮辱我,他們更是在侮辱你這顆願意紮根基層、為貧下中農奉獻青春的赤子之心啊!”
戲影:“……”
戲影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的一聲。
他渾身僵硬地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驚人柔軟,以及林軟心那湊到他耳邊時,故意吐出的混合著魅魔體香的熱氣。
這女人!
不僅把他當成了擋箭牌,居然還倒打一耙,首接把問題上升到了階級立場的高度!
那對極品公婆見狀,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中年男人指著林軟心的鼻子,手指哆嗦著怒吼:“放肆!你敢給我扣帽子?!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快放開我兒子!”
“我偏不放!”
林軟心不僅沒放,反而把戲影的胳膊抱得更緊了,甚至還挑釁地把下巴擱在戲影的肩膀上。
隨後,她的畫風突然一轉。
前一秒還是嬌滴滴的綠茶白蓮花,下一秒,林軟心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她掙脫開戲影的手臂,往前猛跨了一步,雙手往那盈盈一握的腰間一叉。
“說我不配?我看你們才是瞎了你們的狗眼!”
林軟心的聲音清脆洪亮,首接穿透了風雪,迴盪在整個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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