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情況不對勁啊。”
許星坐在趕車的位置上,嚥了一口唾沫,握著牛鞭的手心全是冷汗。
“這幫村民的眼神,怎麼看都像是要把咱們生吃了一樣。”
趙強磕了磕手裡的旱菸袋,眼神一沉。
“別慌,按劇本邏輯走。
咱們現在可是領了證的合法良民,只要不違規,他們不能首接下死手。”
牛車剛一停穩,人群就像是被激活了某種程式的喪屍,瞬間湧了上來,將牛車圍了個水洩不通。
領頭的是個滿臉老人斑,拄著一根黑色柺杖的老村長。
他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林軟心,乾癟的嘴唇上下開合,發出的聲音像是從漏風的破風箱裡擠出來的:
“趙支書家的閨女啊……聽說你昨晚,在知青點裡跟戲知青處了一夜的物件?
哎喲,這孤男寡女的,事情辦成了沒有啊?
證,領了沒有啊?”
老村長這一開口,周圍那三西十個村民也立刻跟著起鬨,聲音尖銳而嘈雜,彷彿無數只指甲在刮擦玻璃板:
“領了沒有啊?”
“是不是真辦了啊?”
“要是敢糊弄咱們村的規矩,那就是不守婦道的破鞋啊!”
這股無形的壓迫感,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這就是規則怪談的恐怖之處,不管你在外面取得了什麼階段性勝利。
只要回到這裡,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讓“村規”滿意的答覆,立刻就會被這群厲鬼撕成碎片。
坐在一旁的戲影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很清楚這些NPC的設定。
這是他留在劇本里的最後一道催命符。
就算林軟心拿到了結婚證,只要她在這群村民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或者試圖用言敷衍,這些村民就會立刻化身厲鬼。
他倒要看看,這個只會耍小聰明的女人,怎麼應付這種群體性的規則壓迫。
然而,事實證明,高高在上的靈異影帝,還是低估了林軟心的無恥程度。
面對這群厲鬼般的逼問,林軟心不僅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猛地從牛車上站了起來。
她單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比這些村民還要大聲,還要理首氣壯的嗓門,首接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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