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穿過的衣服?”北辰晏眉頭皺起。
“母后的東西、包括她的嫁妝都存放在鸞鳳宮裡,只是後來被那個女人鳩佔鵲巢,母后穿過的衣服,怕是己經被她處理了!”
那個女人自私自利,嫉妒心又強,絕對不會留下母后穿過的衣服。
“我想應該還有的。”南宮嫵又想了想,“只要是皇后穿過一次的衣服,比如嫁衣都可以。”
“母后的嫁衣還有,皇后大婚嫁衣乃是受冊之服,屬於朝廷禮器,洗淨後由宮廷尚服局收貯於?專用衣庫?,以待祭祀等重大大典再次穿戴。”北辰晏說到這裡又蹙眉。
“但這麼多年過去,宮裡每一年都會舉行祭祀,這些衣服怕是也被那個女人穿過,怕是不能用了!”北辰晏說完叫來跟在後面的幾個侍衛,吩咐道:
“本宮與郡主剛才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立即去找。”
“遵命。”
幾個侍衛領命而去。
“我們先去冷宮。”北辰晏帶著南宮嫵往關萬氏的冷宮走去。
如果讓他知道母后的下落,就立即弄死那個女人。
兩人來到上次那座冷宮。
有一個宮裝婆子正守在那破敗的院門前,見到他們來了,驚得連忙跪拜下來,三呼千歲:
“老奴叩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北辰晏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那破敗的院門,“人如何了?”
婆子爬起來,躬身回答:“殿下放心!老奴按您的吩咐,必讓那萬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北辰晏點頭,“開門吧!”
“是!”婆子連忙去開啟院門,“殿下請進來。”然後又去開啟那破房子的門。
南宮嫵跟著北辰晏進去,看到滿院子荒草,才發現這裡才是真正的冷宮,比她剛穿越過來的那會,原主住的那個紅雲院還破舊。
剛進那房門,一股濃烈的尿騷味道撲鼻而來。
兩人都不由蹙起了眉頭。
南宮嫵環視一圈,這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見左邊角落裡有一堆枯草,旁邊放著一個大罐子,還有一個髒兮兮的碗。
那臭味就是從那個罐子散發出來的。
草堆裡的人聽到動靜,身子動了動。
“來人,本宮要喝水!”那聲音沙啞,如同粗糲的磨石,在大鐵鍋裡磨來磨去一樣,十分難聽。
南宮嫵看過去,見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縮在草堆裡。
“你出去吧!”北辰晏對那個婆子抬了一下手。
婆子會意,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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