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要有的!這一次是百年難遇的大水災,我們盡力幫受災的百姓渡過難關。”南宮嫵說著走到一個書桌前,提筆蘸墨寫了一份通告。
南宮驍站在旁邊,看到了她寫的通告內容,心中疑惑。
發了這麼大的水災,受災的難民有這麼多,按妹妹這個補助賑災的標準,得很大的一筆銀錢開支,就算是一個朝廷的國庫,也得動用大半的財力。
她那個神秘的空間,到底裝了多少糧食?
南宮嫵寫完通告交給蘇思衍,又吩咐道:“多拓印幾份,在城中,南北城門張貼出去。”
“是!”蘇思衍雙手接過通告,先看了一遍,見上面寫著:
凡是汝南州和江岡州田地遭洪水淹沒的百姓,帶戶籍和村裡里正開的證明,只要情況屬實,都可以到汝南城來領救濟糧。
每人一個月發三十斤米,二十斤麵粉,加三百文錢,發半年,分兩次發。另:房屋被洪水淹沒損壞的,一座房子可領十兩銀子補貼。
“我跟你去吧!”離戰也站出來。
“走!”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妹妹,居然要發房子補貼,那汝南城裡的房子還是要重新修建?”南宮驍問她。
“是要重新修建,但不是百姓自己修建,而是按原來的計劃統一規劃修建。
至於發的房子補貼,只是針對城外的百姓,十兩銀子不多,但也夠他們建一個能遮風擋雨的住所。”南宮嫵道。
“為兄明白了!”南宮驍點頭。
“汝寧王姐,我的身體己經養好了,可以幫忙記賬。”七皇子南宮洪也想做點事情。
“行,那就跟我去發銀子。”南宮驍手拍了拍他肩膀。
“好。”南宮宏臉上露出微笑。
“哥,我走的這些天父親可有來信?”南宮嫵問道。
她最擔心京都裡的父親。
“有,看到你我只顧著高興了,都忘正事了!”南宮驍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來兩個小卷紙。
“這是你走後,收到父親的兩封信,你看看。”
南宮嫵接過捲紙,看完第一張眸光冷下來。
“北境己經入冬,朝廷居然還沒有把過冬的糧食和棉衣送到臨東關?該死!”
她又開啟第二張紙條來看,心中怒火騰起,“北境連下十日的大雪,大雪封路,朝廷送去糧草的車隊無法透過,隊伍又遭到山匪襲擊,把給鎮遠大軍的糧草和冬衣全搶光了!”
“一定就是南宮承坤搞的鬼。”南宮宏聽了也感到十分氣憤:
“朝廷的運糧軍隊,一般的山匪怎麼可能敢去搶劫?這一定就是南宮太子的陰謀,他把糧食和過冬衣物劫走,明擺著就是想要三十萬鎮遠軍餓死、凍死。”
“不!”南宮驍冷笑一聲,“以前父親每年都向朝廷捐幾十萬兩銀子,今年我們王府不捐了,南宮承坤就想出這個法子。
他以為過冬糧草和冬衣被劫,就以朝廷拿不出銀子為由,不給鎮遠軍送糧草物資!以為我們王府有銀子,不會不管鎮遠大軍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