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明早上我就回來了。”南宮嫵接過她手裡的馬繩,翻身上了馬背。
“駕!”
別院到皇城二十多里地,天色太黑騎馬走得慢,跑了半個時辰才到皇城外。
南宮嫵把馬兒收進空間裡,施展輕功進了皇城。
但她沒有回鎮遠王府,而是去了於家——南宮承坤太子妃的孃家、慶陽侯府。
慶陽侯原本只是五品知府,但娶了一個商賈之女,用銀子幫他打點官道,還向朝廷捐了一筆銀子。
那時候瑞王黨剛被剷除,京中官員缺失,明德帝念在於家捐銀子有功,就把他調回京任工部侍郎。
慶陽侯是一個精明的人,回京赴任之後,花大價錢買通人情,很快就在京都站穩腳跟,知道南宮承坤根基淺,缺銀子,他就時常給東宮太子送銀子,送寶物。
南宮承坤就是喜歡被人追捧,前一年只是圖於家的銀子,後來把慶陽侯調到戶部任尚書。
從此,於家就成了東宮的錢袋子,南宮承坤跟明德帝請旨,封他做慶陽侯作為回報。
後來南宮承坤拿的銀子越來越多,有於家的私銀,也有貪墨國庫的銀子,反正於家與東宮死死繫結在一起。
慶陽侯見時機成熟,就提出讓自己的女兒嫁入東宮。
南宮承坤見他女兒長得也不錯,便同意了,如今於家的權勢,比當年的明家更盛。
南宮嫵站在屋頂上,看著下方的慶陽侯府,心中冷笑。
慶陽侯做了幾年戶部尚書,貪的大頭給了南宮承坤,小頭收進自己口袋裡,加上自己家店鋪的私產,定是這京都最有錢的人家了。
在進慶陽侯府之前,她把隱身衣穿上,又把空間封上,省得被老爹看到自己做賊的樣子,有點不光彩,但於家的銀子來得也不光彩,不要白不要。
她足尖一點,飛身躍起,幾個起落後進入慶陽侯府。
現在時間剛到亥時,府裡每一個院子裡幾乎都亮著燈,除了護院,還有下人在走動。
南宮嫵站在一個屋脊上,先觀察一遍於府裡的情況,然後往後院而去,停在一個後花園裡,拿出那個金屬探測儀。
她探測一遍後,收了探測儀,飛身離開。
兩刻多鐘後,南宮嫵得手悄然離開,回了鎮遠王府。
人剛落到王府裡,就被幾個人包圍起來。
“是誰?”
“我。”南宮嫵解下隱身衣,拉下蒙面巾。
“是郡主,郡主可回來了!”阿德林驚喜,“我們剛剛得了信,說您今晚會回來,我們就一首在等你。”
“你們可還好。”南宮嫵對他們笑了笑。
一個飛羽衛答道:“我們都好,有您留下的那些武器,還有您設下的奇門遁甲,一些小毛賊休想進入我們王府。”
“沒事就好,今日晚上會發生一些事情,你們都注意著點。”南宮嫵吩咐下去:“你們去告訴府裡所有人,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明天早上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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