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曾玉最後說的那話,好像不假,難道那張藏寶圖真的是假的?只是一個幌子?”艾琪覺得那份輿圖讓人懷疑。
“我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陰謀,我們不得不防。”南宮嫵也覺得事有蹊蹺。
“不管那輿圖是真是假,不管那背後之人想要做什麼,我們都不必去理會,我們此行的目的,只是為殺凌陽子和北辰湛而來。”北辰晏道。
“凌陽子來到太谷鎮與曾觀海見面,手裡或許也有一份輿圖。北辰湛的那份輿圖被我們拿來了,但必定也會跟著來了。
蛇靈會是曾家的御用殺手,太谷鎮來了這麼多的江湖人,蛇靈會的頭號頭目也會來,極有可能就在太谷鎮裡。
等到初十那一日,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見機行事,只要凌陽子和北辰湛出現,務必斬殺之。”南宮嫵眸光泛冷。
“那這個人怎麼辦?”艾琪腳踢了踢地上的曾玉。
“曾家人作惡多端,沒有一個好人!我跟上他的時候,因為醉酒不小心碰到院中的一個石凳上,就遷怒一個小廝,讓護衛拖下杖斃了!這樣的人不配活著。”北辰晏道。
“那就把他丟進焚屍爐去。”艾琪提議。
“我們不替他收屍,廢去手腳筋,讓他一輩子只能躺著,等會我們離開的時候,再丟出來。”南宮嫵道。
“這個辦法好。”艾琪拿起一把匕首。
“先等一下。”北辰晏站起來對南宮嫵道:“曾觀海最疼愛這個曾玉,他的私庫一定也有不少寶物。”
“那就先去他的院子。”南宮嫵拉著他出了空間。
“跟我來。”北辰晏帶她往曾玉住的院子而去。
兩人飛落到曾玉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兩個小廝倒在正門旁邊。
南宮嫵看了一下,知道是北辰晏做的。
“外面有幾個護院守著,我去盯著點,等會進正屋從視窗進去。”北辰晏叮囑了她一下,又出去了。
南宮嫵拿出探測器,在院子中探測起來。
發現曾玉的私庫就在西廂房裡,她拿了一根鐵扦撥弄幾下開啟門鎖。
南宮嫵開啟房門進去,見三間西廂房裡的東西也放得滿滿的,抬手意念全收了。
她又進了正屋,把己經被廢了手腳筋的曾玉丟到床上去。
隨後把房中值錢的東西也全收了,才離開。
這一個晚上,南宮嫵一共收了十幾處院子的私庫,凡是值錢的東西全收了,收穫滿滿。
曾觀海有錢,妻妾成群,每一個妾的私庫都十分豐厚,若不是有人發現私庫被偷了,她還能再找幾家。
等他們離開曾家,己經快到丑時了。
兩人站在一個屋脊上,看著己經亂起來的曾府,嚎啕大哭的聲音和吶喊抓賊的聲音混在一起。
“可惜了,沒能去搜曾觀海的書房和院子。”
曾觀海的書房和院子守衛最嚴,本想留到最後面的,但事情被提前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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