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衙役是魯瑞的心腹,專門給他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今晚上北辰晏突然來到南洋州,在大門口說的那些話,讓魯瑞有了危機感,就寫了一封密信,讓這個衙役送出去。
殊不知,他走這一步正陷入北辰晏設的局,他說的那些話,就是故意試探他的。
如果他心中沒有鬼,什麼都不用去做,一旦去做了,就露餡了!
魯瑞是一個老謀深算、懂得權衡利弊的人,才能在這個蛇靈會猖獗的南洋城裡生存下來,而且官位越升越高,只是這次來的人是太子,他忌憚了,最終沉不住氣。
“殿下。”衛揚也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婦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孩子,那個衙役跟在後面。
“跪下!”
婦人和衙役被侍衛按著跪下。
衛揚拱手稟報:“殿下,這對母子就是魯瑞養在外面的外室和私生子,我們找到她的時候,還揚言說她是魯瑞的女人,在這個南洋城裡,誰敢動她誰死。”
婦人剛才還仗著是魯瑞的女人,囂張得很,但聽到衛揚喊殿下的時候,那張還算漂亮的臉蛋頓時嚇白了!
“你們到底是誰?我不過是一介婦人,為何抓我母子來這裡?”
南宮嫵看著這個女人,從她說話的語氣,還有那雙每眨一下都透著算計的眼神,能看出她絕非善類,“既然如此,那就讓她開口。”
那婦人心中一慌,暗暗地擰一下懷中孩子的屁股。
孩子被掐疼得“哇”地哭起來。
“寶兒不哭,娘在。”婦人抱緊懷裡的孩子,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殿下,讓小的先說。”衙役現在只想立功表現,希望自己不要被魯瑞的事情牽連。
北辰晏冷淡道:“那就說,本宮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
“小的說……”衙役手指著那個婦人道:“這個女人姓杜,原來是醉香樓的頭牌,兩年前被通判大人花五萬兩銀子拍下她的初夜,後來又花二十萬兩銀子為她贖身。
但魯大人又怕正室夫人發現,又花五千兩銀子偷偷為她置辦一處二進的宅院,把她養在那裡。”
“花二十萬兩銀子買一個花魁?這個魯通判真是好大的手筆。”南宮嫵看著這個姓杜的婦人,面露嘲諷:“後院妻妾成群,外面還金屋藏嬌,當真過得好逍遙自在。”
“通判不過一個從五品官,年俸只有七百二十兩銀子,加一百二十擔食祿米,居然有幾十萬兩銀子去買一個妓子,這姓魯的財政收入很可疑。”衛揚道。
“來人!封鎖整個府衙,把魯家人都控制住,府衙裡的人一個都不許跑出去,把魯瑞給本宮押來。”北辰晏下令。
“是!”
衛揚應了一聲,帶十個侍衛走了。
杜氏一聽他們要抓魯瑞,害怕極了,“我只是通判大人養的外室,他做了什麼事情我一概不知道……”
“你閉嘴。”曹立喝道。
“你叫什麼名字?魯瑞的正室夫人是誰?她的母家是什麼來頭?”南宮嫵問那個衙役。
魯瑞一個通判,雖然只是從五品的官,但在這個南洋城算是最大的官了,怎麼可能怕老婆?可見這個正室夫人有些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