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嫵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阿德林,只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行了,這一次出來的時間有點長,我得回去了,至於陛下那裡,你跟他說一下。”
“我知道,我送你出城。”北辰晏牽著她出了殿門。
南宮嫵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對了,關於北辰湛的事情,你跟陛下說了嗎?”
北辰晏聽到這個名字,面色頓時有些不好,“說了,父皇當時沒說什麼,但我能看得出來,他心中還是很難過的。”
“北辰湛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又曾經是太子,陛下最給予厚望的人,最後變得利慾薰心,死無葬身之地,心裡肯定不好受。”南宮嫵能理解南啟帝的心情。
“確實是,父皇與前個皇后感情很好,在她臨終前要父皇好好對待北辰湛,可他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經常在外面闖下禍事,父皇最多的懲罰是禁足,讓他閉門思過,沒想到居然敢勾搭後宮嬪妃,穢亂宮闈,朝中大臣彈劾他的摺子,都堆滿了父皇的御案。
有時候我就覺得,北辰湛變成這樣,都是父皇慣出來的。
若是南啟國落到這樣的人手中,國破是早晚的事情。”
南宮嫵聽出來了,“你與北辰湛一樣是太子,他從小就被寄予厚望,錦衣玉食,被嬌慣著長大。
而你從小就上山拜師學藝,自己的事情親力親為,國家有難之時,是你披甲上陣,後來又流浪江湖,其實,你心中也曾經對陛下有過抱怨的。”
北辰晏點頭,“所以,我之前就覺得皇家沒有親情可言,一點都不想捲入朝堂的爾虞我詐,沒有江湖逍遙自在,可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想逃避,想息事寧人,人家未必就會放過我們。
自從認識你,我改變很多,也覺得自己很自私,你堅韌不拔,不屈服、不懼畏強權,迎難而上,身為郡主在朝堂上一樣能活得瀟灑肆意,我就覺得,人活著就應該像你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絕不能讓出去。”
“如果你早這麼通透的話,就不會到處亂跑,就不會有三個孩子,我們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交集。”南宮嫵笑道。
“這就是我們有緣分,命運才這麼安排。”北辰晏想到可能不會有三個孩子,就覺得寧可多受點苦。
衛揚上前拱了一下手,“殿下,馬己經備好了。”
“嗯。”
兩人出到宮門外,見曹立牽著五匹馬等在那裡。
“走了!”
南宮嫵,阿德林,北辰晏和他的兩個侍衛上馬,往東城門而去。
當日中午,他們飛回汝南城,剛好與南宮驍一起用午飯。
用過午飯後,霍靖就把南宮嫵和北辰晏即將大婚的事情跟兒子說了。
南宮驍聽完他的話,也感到很是突然,“大婚之日定在下個月十八,今日己經初十,只剩三十多天,這時間是不是有些倉促了?”
“先在南啟國舉辦大婚,我們這裡什麼都不用做,到時候我們也過去就可以了。”霍靖道。
“既然那邊什麼都安排好了,也只能這樣了!”南宮驍手摸了摸熙兒的頭,“三個孩子總算有一個完整的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