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伊採夫教授為眾人解釋他的猜想：“很有可能那片空間中的物質都附著了空間拓撲斷層面，這些東西在現實層面可以被我們視作時空邊界，而核爆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揚塵，因此就在空間中形成了數之不盡的微小空間拓撲斷層面。
當這些微小的空間拓撲斷層面劃過機身，物質原子被首接從底層空間座標上剝離，這也是這些空洞的由來。”
有人舉手：‘為什麼影片裡面沒看到空間拓撲斷層面呢？’
扎伊採夫教授轉頭：“那些附著的空間拓撲斷層面極有可能透光……或者說，只作用於有靜止質量的粒子。”
光子是零靜止質量的規範玻色子，因此光沒有被禁錮，這解釋了他們看到的為何不是漆黑一片。
從這個層面上看，將空間拓撲斷層面看做特殊玻璃也未嘗不可。
有學員猶豫了一下：“教授，您說的這些太不可思議了，甚至只能是一種猜想，我們怎麼才能肯定一定如您所說的那樣的呢？”
扎伊採夫教授讚許的笑了笑，很顯然他很喜歡這些獨立思考的年輕人：“用顯微鏡觀察，如果我的猜測沒錯，其斷面應該是完美的數學平面，留下的邊緣應該是原子級的平整。”
這種切割超越了物理互動，被觸碰的原子首接消失且空間拓撲斷層面不發生任何變化，那麼被觸碰物體上留下的痕跡在原子層面一定是平滑且連續的。
眾人一陣嘈雜，但很快，從外面弄來了一具顯微鏡。
這裡是指揮中心，從防化科那裡弄一架顯微鏡並不困難。
雖然解析度遠遠未達到原子級別，但是他們也並不需要那麼高，只要能看清痕跡即可。
眾人一個接一個的看了過去，然後陸續發出驚呼。
其中輪到了阿爾喬姆，他看的特別久，抬起頭猶豫了片刻：“教授，裡面似乎還殘存微弱的熱變形……”
扎伊採夫教授摸了摸下巴，很快就想出了緣由：“如果物體的某一部分在空間上被抹除，那麼抹除邊界上的原子鍵是瞬間被扯斷的。
根據能量守恆，打斷化學鍵必然釋放能量振動能，這在宏觀上必然表現為熱，哪怕極其微量。”
阿爾喬姆見教授回答了最後一點疑問之後，點點頭，然後露出莫名的神情：“教授，這種微粒的特性……是否可以用於超精加工？”
許晨一愣，然後驚訝的看著他。
這位仁兄是人才啊，竟然一瞬間就想到利用這些東西升級加工技術。
雖然他們有了幻夢境剛體機床，但是終歸還是有些許缺陷。
扎伊採夫教授猛然抬頭看著阿爾喬姆，顯然對他這種想法驚訝不己，但是思考半天之後，卻頹然的搖搖頭。
“暫時不行，這些微粒以叢集形式存在，我們根本無法利用這些微粒，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沒掌握這些微粒性質出現的原因……”
就在這時，莉沃夫娜將軍上前提醒：“鑑於沒有檢測到輻射與光熱，偵察打算進入煙柱內部進行觀察。”
扎伊採夫教授奇怪的看著莉沃夫娜將軍：“不對，塵柱周圍有大量的微粒，你們怎麼讓無人機靠近的？”
原子彈爆炸之後，上升的火球和煙雲會產生強烈的煙囪效應，像巨型吸塵器一樣，將地面更多的塵土和碎屑抽吸上來。
一次百萬噸級的地面核爆，能捲起10萬到30萬噸的土壤。
更關鍵的是，這些物質不僅僅存在於肉眼可見的塵柱中，核彈周圍更是懸浮著無以計數的不可見微塵。
“我們出動了S-62高空無人機，從冠頂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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