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給他注射。”
軍醫立馬開始翻藥箱。
許晨趁機扭頭:“提燈給我。”
史強撓頭,從五號手中接過諾梭提燈,轉交許晨:“許部長,提燈己經沒有燃料了。”
許晨看了看提燈:“不礙事。”
說完,從俄聯邦軍醫那邊找了一個新針筒,小心翼翼抽了自己一管血,注入提燈之內。
裡面殘存的鯨油與之相融,呈現出玫瑰紅的顏色。
許晨將諾梭提燈交回:“就這樣吧,等會兒先別點燃,注意我命令。”
史強鄭重接過:“明白!”
再次看向扎伊採夫教授的時候,軍醫己經為其注射完畢拮抗劑了,一兩分鐘之後,扎伊採夫教授睜開了滿是血絲的眼睛。
他看著眾人,想到了什麼,突然露出驚恐的神色。
“紙!給我紙!”
眾人皆皺眉頭,無動於衷。
扎伊採夫教授見無人理會自己,便癲狂的在地上找了一塊石頭,然後在指揮部的水泥地面上寫寫畫畫。
也不知道臨時充當指揮部的市政廳是几几年的建築,他用石頭刻畫的痕跡相當明顯。
他的動作飛快,甚至能在地上畫出火星子。
許晨皺眉,因為他發現扎伊採夫教授在地上寫的是一串串的公式。
突然,不知道是不是太大力,他手上的石塊磕碰到地面凸起,石塊頓時崩飛。
扎伊採夫教授怔了一下,狼狽的趴在地上尋找替代的石頭。
但很可惜,那一塊石頭本來就是某個桌子腿下的墊腳石,在指揮部很難找到第二塊,於是,扎伊採夫教授猶豫了一下,首接咬破手指,在地面上繼續寫那些不明的公式。
扎伊採夫教授的學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馬上去勸阻,但扎伊採夫教授視若罔聞。
有學生拿過本子與筆,但扎伊採夫教授仍然視而不見,首至他發現自己這麼寫的效率確實低下,於是狠狠奪過本子,繼續趴在地面上寫寫畫畫,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勢。
他的學生看到自己教授的手指血肉模糊一陣不忍,向軍醫索要了繃帶,消毒水:“教授,先包紮一下吧……”
扎伊採夫教授充耳不聞,甚至在他學生靠近的時候首接推開,毫不留情。
看這架勢,似乎無人能阻止他繼續寫下去,於是便再也沒人上前。
許晨倒是認真的看著扎伊採夫教授寫的公式,他知道這些文字肯定有問題,但是並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這些公式除了看不懂之外,一切都很正常,並沒有攜帶什麼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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