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娘顯然己經認出了她。
兩年多不見,也不知她還是不是從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一刻鐘後,門終於開了。
李德從裡頭走出來,面色沉沉:
“各位娘娘,陛下是中了毒。所幸陛下自幼習武,底子好,毒性尚未擴散。”
“中毒?”祝昭儀第一個驚撥出聲,臉色驟變,“陛下身邊層層護衛,膳食皆經太醫驗過,怎會中毒?”
德妃到底沉穩些,不像祝昭儀那般沉不住氣。
“李德公公,這幾日陛下除了外出辦公,便是在儀婕妤處。陛下中的是什麼毒?本宮協理六宮,若有人膽敢對陛下不利,本宮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李德沒有接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喬書儀身上,神情複雜。
他自問對陛下的吃穿用度樣樣上心,滴水不漏,陛下絕不可能在他經手的事務上出岔子。
而德妃說得沒錯。
這幾日,陛下與儀婕妤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他心裡不是沒有疑慮,甚至暗暗懷疑,這位突然出現的女子,莫不是哪裡派來的奸細。
祝昭儀順著李德的目光看過去,眼中疑色更濃,聲音陡然拔高:
“儀婕妤,是不是你?你入府之前,陛下好好的,你來了沒幾日,陛下便中了毒!”
她一揮手,厲聲道:
“來人,給本宮將儀婕妤拿下!本宮倒要好好審一審,看看她到底安的什麼心!”
蘇雲嫣立在廊下,一言不發。
她蹙著眉,心裡翻來覆去地想,柳蘇蘇不可能給陛下下毒。
白芷性溫,本無毒,而柳蘇蘇對白芷過敏,她準備的那點劑量不足以讓她立刻發作,而是這幾日循序漸進。
可柳蘇蘇為何沒有出現過敏的症狀?
陛下又為何會中毒?
她越想越亂,眉頭擰得更緊了。
喬書儀臉色蒼白:“李德公公,我沒有給陛下下毒……沒有……”
話音未落,她身子一軟,竟首首地倒了下去。
銜枝驚叫一聲,連忙跪下去扶住她,將她攬在懷裡。
李德也嚇了一跳,連忙喚道:“儀婕妤!”
正巧,給陛下診治的胡太醫從裡頭走了出來,面色疲憊,額上還沁著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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