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珩將喬書儀抱進臥房,放在榻上,把她的腿擱在自己膝頭,掀開裙襬,露出她的膝蓋。
他只瞥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來。
肌膚光潔如玉,別說是紅腫淤青,連一絲紅痕都沒有。
“你昨日不是與周嬤嬤學規矩麼?”
“不是膝蓋疼麼?”
喬書儀靠在榻上,望著他突然冷峻的臉,唇角彎起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
方才在祝容瑜面前楚楚可憐的模樣己蕩然無存。
她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
“是學了規矩。只不過是周嬤嬤教,我看一遍便會了。看一遍不會,便讓她多做幾遍。”
宗政珩:........
她真是一次又一次做出讓他都震驚的行為。
“朕倒是小瞧了你。確實,朕的蘇蘇,怎麼會讓人欺負呢?”
“所以,方才的祝昭儀,是你故意推下去的?”
喬書儀身子微微前傾,靠攏他,扯住他的袖口:
“嗯,我故意的。”
宗政珩推開她,站起身,想到自己剛剛對她的維護,想到祝容瑜眼神中他簡首是個昏君,他就怒不可遏:
“放肆。”
喬書儀癟了癟嘴,有些委屈。
“陛下,臣妾只是自保。祝昭儀讓周嬤嬤來教導我規矩,不過是想折騰我,她今日來檢查我的規矩,也不過是為了羞辱我,讓我跪她,讓我低她一等。”
“你之前的位分本就低她一等,跪她,是應當的。你讓銜枝來找朕,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推她入水,引朕來,借朕的手處置她?你甚至己經算好了朕會如何反應。”
“朕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是不是?”
他討厭被人算計。
可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在算計他。
他盯著她,目光沉沉。
喬書儀沒有躲,也沒有慌。
她的眼底沒有心虛,只有一片篤定的光,灼灼的,像燒起來便不肯滅的火。
“是呀,陛下。我早就告訴過您,您後宮的這些女子,我只要想到她們曾與陛下同榻而眠、耳鬢廝磨,就恨不得將她們一個一個都殺了。”
“是您親口答應的,在您喜歡我的時候,只要我,也只有我,我才勉強忍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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