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的眸光從薑茶茶的臉部向下移去,停在她快速起伏的胸口處:
“晚上在公寓的時候,我們不還……”
薑茶茶立馬抬手,捂住謝遲的嘴唇,將他餘下的話堵了回去:“打住,不用說了。”
薑茶茶就猜到會是這樣,謝遲也知道關於她的一切。
這走廊這麼窄,兩頭都被堵著,想逃是不可能了。
死就死吧,多大點事,也就是回到她的世界而己,就是可惜了她的千億財產,折騰了這麼久,全白忙活了。
想到這裡,方才的恐懼一鬨而散,更多的是心疼,心疼錢。
“行吧,把我引來這裡你們也是廢了一番功夫,說吧,到底想幹什麼?”薑茶茶打算破罐子破摔。
謝遲的兩隻手落在薑茶茶的兩邊肩頭,微微用力,指腹陷進她的肌膚裡,尾指在她鎖骨處輕輕滑過:
“我們想做什麼,茶茶不知道嗎?”
薑茶茶後背緊緊抵在謝遲的胸口,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她的後背上,引起陣陣酥麻。
“我……我怎麼知道。”薑茶茶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靳則言向薑茶茶靠近,眸光變得異常暗沉:
“很快就會知道了。”
謝遲說話的腔調讓好不容易褪去恐懼的薑茶茶又開始背脊發涼。
靳則言和謝遲像是兩堵牆一樣,將她堵在了中間,緊貼著她的身體。
被堵在中間的薑茶茶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灼熱感在周身流竄。
“茶茶,你說我和謝遲誰更重要?”靳則言問道。
謝遲也跟著問道:“對啊,誰更重要?”
薑茶茶身體一僵,這種場合問這個問題合適嗎?
當著兩個當事人的面,讓她怎麼回答?
“你們把我堵在這裡就是為了知道這個?”薑茶茶想去推兩人,可他們兩個就跟大山似的,根本推動不了一點。
“當然不是,我們想……”靳則言俯身,貼近薑茶茶耳畔,壓低了聲音:“想和茶茶玩個遊戲,一個好玩、又刺激的遊戲。”
薑茶茶的手落在靳則言的胸口,死死的抵住,他要是再上前五釐米,她就該成奶油夾心了。
謝遲放在薑茶茶肩膀的手向她身後滑去,停在了拉鍊處。
不是吧,又來這招,是被陸今野傳染了嗎?
他們一個個的怎麼對一個拉鍊這麼感興趣。
早說啊,那她就給他們準備十個八個好了,反正這玩意又不貴,她還是買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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