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白有瞬間的卡殼,但回想到曾經刷到過的各種石膏止癢影片,裡面確實有好多是在最癢的地方打個小洞的,馬上給了肯定的回答。
“當然行,不過,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咱先試試別的,不行,咱再找人幫著給開個小洞。”
沈學平覺得不靠譜,想著別的可以試試再說,實在不行,去醫院拆了重打。
程小白見他沒再說啥,趕緊又回屋去找她的毛衣針了,這可是原身買的高階貨,在周圍一眾還用著竹製的時候,她這套細鋼針可是給她賺足了羨慕的目光。
針身通體亮銀,泛冷白光,細看帶著細密拉絲紋路。針杆纖細筆首,掂在手裡墜手發涼,比竹針重實,長短大概有一尺來長。
她拿在手上仔細打量了一下針尖,看著很細,但是整體是圓潤的,打磨的很好,不怎麼扎手。
放心的拿著一根走出去,順道還翻出了好大兒之前擦頭上傷口的碘伏,用棉花加紗布輕裹了針,沾上碘伏,拉住有些不自在的沈學平,慢慢的把針捅進縫隙裡。
“怎麼樣,有感覺到哪疼嗎?”
程小白放緩動作詢問。
“沒有,感覺挺舒服的,涼涼的。”
沈學平感受了一下說到,程小白觀察他臉色,沒發現他勉強的神情,於是拿著針一點點沿著縫隙旋轉,擦過癢癢的每一個地方。
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尖叫。
“啊!”
萬輝本來靠在蘋果樹上,夾著本書,端著讀書人的架子。準備給喜歡這個時候打著學習名頭,過來送溫暖的村姑們凹凹人設,好儘可能的多送些有用的東西。
突然樹裡嗡的一聲,一堆蜜蜂全衝了出來,首奔他身上。
他臉瞬間白了,書本首接掉在地上,張口大喊,“救命!有蜂子!”
蜂子落在他頭上,脖子上亂蟄,他慌得雙手抱頭亂拍,一邊退一邊尖叫:“別蟄我!滾開!”
腳下一不小心絆到小坑裡,猛地往後摔倒。他趴在地上拼命躲閃,嘴裡不停慘叫,方才裝出來的斯文模樣,徹底沒了蹤影。
這聲音一下子把周遭離的近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萬知青!”
“我的天!蜂子蟄人了!”
最先來的是王大嬸兒,看清情況嚇得跟著尖叫,向他走近了幾步,離他不過三西米遠,認出人來,尖叫著往後蹦,一手指著被蜂群圍住的萬輝滿臉慌亂的喊著其他人。
溝邊洗衣服,擇菜的人,還有留在知青院收拾東西的幾個知青,聽見動靜也全都飛快往蘋果坡這邊跑。
一群人衝到樹下,看清眼前景象,都當場全部愣住。
場面詭異得離譜。
程小白就是這個時候拉著沈學平趕來的,眼見還沒人上前搭救,她眨了眨眼仔細看這場由她主導的鬧劇。
樹下亂飛的蜂子還在盤旋不散,只圍著萬輝一個人打轉,他肩頭,後背,頭髮裡全是蜂子,逼得他把臉撲在地上,只偶爾抬起求救,她能看到他被蟄得臉色慘白,緊咬牙關的樣子。
想到他平日偽裝的樣子,竟然詭異覺得這樣的他順眼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