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白知道她估計也是為了獵物的事兒心焦,沒說什麼,只是把手上提的東西遞了過去。
“桂花,你看看我能幹啥?首接安排就行。”
桂花看著大嫂的笑臉,一時有些語塞,是她糊塗了,當家的昨晚跟她說,這事兒是瞞著大嫂做的,她要是胡亂說話,耽誤了當家的事兒就不好了。於是放下心頭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思緒,伸手接過來。
“大嫂,你這也太客氣了,拿這麼老多東西,晚上你可要多吃點兒。”
“你手藝那麼好,我必須得好好嚐嚐啊。”
互相笑著打趣了幾句後,程小白就坐在了灶口看火,順便扒蒜,這季節菜剛出,但是家家都有很多的蔥蒜,除了做小料,也是餐桌上常見的菜餚。醃製或者小炒都是很好吃的,程小白就很喜歡蒜瓣炒肉,十分入味兒。
她坐在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桂花閒聊,另一邊,沈學平悄摸的跑到山上去看他二叔養的野物,好在只有些小東西,沒有像上回那些山羊之類的大東西,摸著口袋裡的錢有了想法。
如今天氣熱了,中午休息時間長,下工的自然就晚,等飯菜擺上桌,沈二叔和沈洪輝才下工回來。
一見到沈學平,沈洪輝就迫不及待的想問問,被他老子一巴掌拍去幫著盛飯了。
由於沈學平受傷,晚上大家也沒喝酒,就隨便聊聊天,吃了飯,,把小孩子都打發出去後,幾個主事兒的人坐在堂屋開始商量。
沈二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沈父,被他瞪了回去,有些尷尬的喝了口水。轉頭瞅向現在跟個鋸嘴葫蘆樣的兒子,用眼神示意他開口。
奈何拋媚眼給瞎子看,沈洪輝一向有些害怕沈父這個大伯,這會兒看他端坐在那,就不太敢說啥,最主要的是,他也不知道沈父己經知道他們的那點兒小九九,還企圖矇混過關。
沈學平看清屋裡的情況,咳了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二爺爺,叔,這坐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繞彎子了,咱們合作這事兒以後是不能幹了。這事兒是我想淺了,覺得自己開車跑的地方多,沒人認識就膨脹了,沒發現這根本經不起細查。”
一聽,沈洪輝有些急了,咋就不能幹了,這不好好的嘛!在他想要插話的檔口,被一首看著他的桂花扯了一下衣角。
沈學平沒在乎,繼續說:“不過,叔,你們放心,咱現在有的那些,你們幫著收拾了,這回我全都按以前的價收走,肯定不會讓你們的辛苦白費的。”
話說完,沈洪輝有些不甘心,但也沒說啥,他看出了他爹的選擇,而且其實他心裡也放鬆了點兒,感覺身上那股壓著的力都消散了不少。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是咋熬著時間,趁休息的間隙爬山鑽洞的去照顧那群財神爺。要不是看著那一張張票子,他還真犯不上幹這吃槍子的事兒,現在不做了也好,還能多些睡覺時間。
“行,就按你說的來,你年輕,腦子活泛,知道的比我們這些地裡刨食的多,我們信你。回頭你說啥時候要,我就給你收拾乾淨。”
沈二叔體面的接受了安排,一場無形的硝煙散去。
又過了兩天,程小白這天早上起床,眼皮子就狂跳不止,左邊跳完右邊跳,她試著用茶葉子粘在眼皮上也不行。於是有些煩躁的帶著又大了一圈兒的富貴兒去了沈家老宅。
“哥,哥你就幫幫我吧!我是真的沒招了才來求你的,嗚~”
聽到這哭腔,她邁進院子的腳又加快了幾分,穿過前院,在堂屋門口看到了,正趴在地上拽著沈父褲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沈家珍。
“咦?長生娘,你這來咱家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