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沒事兒吧?”
勉強被扶穩的程小白 ,身上那股被嚇到勁兒還沒緩過來,對著焦急扶著她的好大兒,沒好氣的喊道。
“我有事兒!大事兒!”
然後聳動著肩膀站好,甩開好大兒的胳膊。
“你是怎麼想的?一天天的就會往山上跑,也不知道個累。”
“媽,怪我,怪我沒說清楚。”沈學平知道他老媽被嚇著了,也不生氣反駁,順著她的話說。
還急忙用那一隻完好的手把揹簍重新扶好,將蛇蓋嚴實。
程小白看著他那單手操作艱難的模樣,心裡也有些不好受。知道自己這是遷怒了,孩子也是想為家裡減輕點負擔,不然誰願意這大太陽的跑到山裡受這個罪。
深吸了一口氣,緩和情緒,走上前去幫著扶穩揹簍。“小平,我沒怪你,是我著急了。”
沈學平見狀也鬆了一口氣。“嗐,媽,沒事兒。我跟您說,這蛇的腦袋剛好被套在了兔子圈裡,估計是在吃兔子的時候不小心誤觸的。我看到的時候,它整個身子都盤在那裡撞來撞去。所以我都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它弄回來了。”
程小白白了他一眼,心裡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摸了條蛇。將揹簍放好後,她就轉頭去洗手了,硫磺皂打了一遍又一遍,才感覺把那股黏膩的觸感清除掉。
看著身邊同樣洗手的好大兒沒忍住嫌棄的說:“我可告訴你啊,這蛇你們要是吃,不允許用家裡的鍋做,還有別讓我看到。”
“放心吧,媽。我這樣也收拾不了,學武他們手藝不行,等會我就帶到奶奶家,晚上讓爺給收拾了。”
沈書記的好大孫首接就給他安排妥當了。然後也沒耽誤功夫,找了個框子就把蛇挪了出來,程小白瞄了一眼,身子又是一抖。
只見那蛇雖一動不動,但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細,跟大號擀麵杖也差不多了。鱗片黃綠色帶點兒黑,前半身黃黑交錯橫斜紋,別說怪不得叫菜花蛇呢!確實像油菜花花瓣。
感覺眼睛受到了傷害,她趕忙轉身。“成,那你就趕緊帶著它過去吧,趁現在還早著,剛好能讓你奶奶把它燉上。哦,對了,你再帶點面過去。你到時候把學武他們叫上,晚上我就自己在家吃了,不用叫我。”
沈學平能怎麼辦呢,自然是聽從吩咐,先去灶房,裝了一點面,接著就帶著他的戰利品去了老沈家。
徒留程小白坐在家裡,這會她才算是真正放鬆下來。
閒來無事,她計劃著明天去程家灣看看老父親。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系統簽到的東西越來越低值,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那兩個肉包子的感覺。
望著系統裡那一堆的燒餅,嘆了口氣,她這實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索性取出了一個白麵芝麻燒餅就那麼開始啃。
外皮酥脆,咔嚓一聲,嗯,滿口都是烤麥香混著零星芝麻的淡香。嚼了兩口,可以感到它內裡發麵的緊實柔韌,不油不膩,有股淡淡的鹹香在舌尖散開,還算好吃。於是就這麼著,她吃完了一整個。
接著手一翻,一個黑麵燒餅出現在手心,入手硬邦邦的,瞅著是不大好看,但她想嚐嚐系統是不是也能做的這麼好吃。
腦子抽了一樣的拿起來就咬下去,一下居然沒咬動!微微用力,粗糲的麩皮磨著牙床,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麥澀味。沒有油酥,沒有芝麻,這就是實打實的粗麵,一口吃完嚼得她腮幫子發酸。
“你吃啥呢?這黑不溜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