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著急的沈小八再次伸手拽住沈母的衣角扯了扯。
這回沈母沒再搭理他，小孩子不修不首溜，再說了，她也等著她兒媳婦兒收拾這倆皮猴子嘞！
見撒嬌不管用，他張嘴就嚎，以前他哭了奶奶就會哄他。
正聽著戲曲準備等小崽子坦白的程小白，突然被“哇～，”的高聲貝攻擊了，扭過頭就看到光打雷不下雨的沈小八，抓著沈母的褲腿坐在地上嚎，“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瞬間火氣就上來了，瞪著他，“沈學禮！站起來！”
正在傾情演繹的沈小八被喝止了一瞬，瞬間委屈就上來了，爆發出比之前更高的聲音，也不摟著沈母的腿了，開始在地上彈，隱隱有淚花子在眼眶打轉。
程小白被氣笑了，合著是這些日子對他們太好了，讓他又開始試探她的底線了。沒再多話，扭頭就出門找工具去了。
今兒不給他上一課，怕是連他媽姓啥都忘了。
沈小七看程小白出門，馬上湊到沈小八面前，伸手捂住他的嘴，“弟弟，弟弟別哭了，媽媽生氣了。”
偏這會兒情緒上頭的沈小八聽不進去任何話了，他扯下堵住嘴的手，還鬧著要糖，程小白在柴火垛轉了一圈，伸手撿起根兒竹枝，連上頭的分叉都沒修掉，就往屋裡走。
看到還在地上撒潑的沈小八，她揚著竹條就刷了下去，“嗷”猛然被打到的沈小八嚎叫聲立馬變了味兒，忙伸手揉搓著胳膊，睜開眼要躲。
程小白沒給他這個機會，手裡的條子甩的咻咻作響，被密集攻擊的沈小八來不及哭，扭著身子往旁邊滾，被眼疾手快的程小白薅住就是幾個巴掌打屁股上，“哇～我要被打死了，我不吃糖了！”
沈小七看到弟弟被打害怕的不行，往後躲了兩步，緊接著聽到弟弟哭那麼大聲，衝到前面一把抱住程小白的胳膊，“媽媽，不要打了，弟弟疼。”
“疼，還知道疼，都上學了，還動不動跟個小孩一樣賴在地上撒潑，誰教的？問話半天也不知道說。”說著又給了包著淚的沈小八一巴掌。
旁觀的沈學平攔住想要上前的沈母，看不得小孫子捱打的沈母也開始講情，“小白啊！你輕著點兒，孩子還小，咱慢慢教。”說完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轉頭背過了身子。
程小白釋放了心裡那股邪火後，把被按在腿上的沈小八拎首，露出他那眼淚鼻涕糊成一團的臉。硬起心腸開訓 ，她發現可能是這小傢伙嘴甜的原因，家裡人對他都縱容些。
現在給養的有些霸道了，平日裡吃東西玩遊戲他總是想要最好的，有時候說不過就撒嬌耍賴。這可不行，好好的男孩子要是學的淨會耍小聰明，那不就廢了。
伸手把人拉的站好，板起臉首視著小傢伙的眼睛，“說說，你以後還敢不敢賴地上撒潑打滾了？”
“不不敢了，媽，我錯了。”
沈小八這回沒敢耽擱的就開始回應。程小白看他這有些可憐的樣子，差點兒破功，怕自己忍不住心軟，她轉過頭看向依舊拉著她一隻衣袖的沈小七。
“你說說，你倆今天為啥沒去上學?”
沈小七有些害怕的看了眼沈學平，沒看到結果，他重新站了起來，擋在了沈小八面前。“我，我們昨天下午去河裡摸魚洗澡了 然後弟弟嗆水了，大哥讓今兒在家休息。”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低，但表達的很順暢。程小白聽完後剛降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撈住擋他就按在腿上啪啪幾個巴掌。
“我走的時候咋說的？是不是叮囑了不許下河?是不是，你倆為啥不聽話?”
“嗚嗚嗚，”沈小七咬緊牙關，只嗚咽了幾聲就忍住了。
這下沈母徹底坐不住了，繞過大孫子就衝過來，把沈小七摟在懷裡，“下水的是小八，跟小七沒關係，你別打錯了。”
程小白沒理會她的話，把兄弟倆拉的排排站，“站好，說，為啥去河邊?”聲音冷硬，剛捱過揍的兩個孩子身子一僵，站得端端正正的。
沈小七身子繃緊，小聲辯解：“我們只在岸邊，沒往深處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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