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大吉,子孫興旺,日子越過越紅火!”
孩子們一鬨而上,搶得不亦樂乎,滿院子都是笑聲。
程小白連忙讓大兒子沈學平遞上提前準備好的紅紙包,謝過掌墨師和一眾幫忙的鄉親,又端茶倒水發煙,忙得腳不沾地。
陽光落在嶄新的房樑上,紅布隨風飄動。
程小白抬頭望著,心裡一片火熱。她往後的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好。
熱鬧逐漸散去,在這裡上樑當天要放鞭炮,撒喜糖,招待一下幫忙的鄉親,主要是湊熱鬧。圖吉利,鋪瓦什麼的還要等幾天。
還是沈父昨天跟她講的緣由,上樑是立骨架,晾幾天是讓骨架站穩,站穩了再蓋瓦才結實耐用。
於是程小白也急不得,左右就幾天的時間,她這三個月都等了還怕幾天?
她帶著趕回來的大兒子大閨女在這兒好好轉了一圈,“媽,咱家這房子蓋的真好,地方也大,我都不敢想我還能住上這寬鬆的屋子。”大閨女小敏難得嘰嘰喳喳的。
程小白拍了拍她挽著自己的胳膊,“等你下次回來就能住新房了,倒是在高興也不遲。”
“對了,這幾個月我忙著沒去城裡,有人欺負你們兩個嗎?”
沈學敏鼓了鼓腮幫子“沒人欺負我們,就是哥被劉會計家的二女兒纏上了,見天的在院子口堵他,避也避不開,惹得家屬院裡人看笑話。”
程小白偏頭看到好大兒眼神躲躲閃閃,突然就炸了毛,臉“唰”地一下紅到脖子根,又羞又惱,梗著脖子急聲道,“沈學敏!你別亂說!我跟她啥關係都沒有!”
說著就煩躁地轉過身去,不敢跟他媽對視,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副被發現糗事後惱羞成怒的模樣。
程小白也不打趣他了,年少慕艾,情竇初開這也是尋常事兒,就是好大兒年齡好像比那劉家二閨女還小兩歲。趁沈學敏轉到別的地方了悄聲問道“你咋想的?不喜歡就拒了,現在可不能模稜兩可的讓人誤會。”
沈學平抓了抓頭髮,帶著些反感到“媽,我真的沒想跟她好,可我怎麼說她都跟沒聽見一樣,每天就守著大門蹲我。”
程小白一聽就皺了眉,這不就是想逼沈學平就範嗎?這可不行,不說兒子還小,就聽他這話也是個拎不清的姑娘,她家可不能要,得給她的養老生活帶來麻煩的都要打擊。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別擔心,明個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在玩些什麼花樣。”
閒聊後,沈學平的心也放了下來,其實他這幾天也害怕,不知道該咋辦,說出去大家都說他有福氣,被個女同志這麼追。可他真的不喜歡劉慧,拒絕的話說了好幾次,人就跟沒事人一樣我行我素。現在有他媽出馬,肯定沒問題。
把蹲在溪邊的小七小八拎上一起回家,中午就在兩個閨女的幫忙下燉了排骨湯,配上大餅子吃得噴香。
下晌,程小白牽著一隻母羊和它五個月的崽去了大隊長家。
“嬸,嬸在家不?”
“在,誰啊直接進來就行。”在院子裡收拾菜園子的大隊長媳婦兒連聲回答。
不一會兒就跑到院子口了,“是小白啊!你這是來送羊的?”
程小白拽著繩子,笑著道“是啊,前段時間我爹說有福叔訂了這兩隻羊,我這閒了就趕緊送過來,別耽誤你們的事兒”
周嬸子忙說“耽誤啥啊,這羊也就是給你春蘭姐訂的,她家老大快結婚了,讓我跟她爹在隊裡給尋摸些擺酒席的肉菜。這不,聽你爹說你家要處理兩隻羊,你周叔就迫不及待的要了。”
程小白恭喜到,“嬸,這是好事啊,春蘭姐這都要當婆婆了,沒準兒明年您就是太外婆啦!”








